冬令营第十天下午,千田学院办公楼角落的一间小会议室。
徐立江、王志、方敬之坐在会议桌前。前方的大屏幕上,出现的是羽协会现任会长张克终,他铁青著脸,一言不发。
“……大部分敌人是源虫为白蚁的破茧者,应该是摩揭陀人。
“从暹罗分会叛逃的颂萨也带人参与其中,其本人已经被暹罗分会成员卡姆尔击杀。
“我们梳理分析了一下事件的脉络,应该是这样的:
“颂萨先是派手下给动物播种,应该是要扰乱我们的视线;
“对方的白蚁破茧者数量很多,应该是利用白蚁的挖掘能力预先在边境的无人山区挖了穿山隧道,铺了土路;
“那条隧道我昨晚已经连夜堵上了;
“对方应该是不敢在境內直接动手,派出了能用信息素干扰我们精神的破茧者,通过隧道把我们引到了境外;
“这次事件我们暹罗分会牺牲一人,重伤一人,但参加冬令营的学生们全部生还,有几个学生受了点轻伤,对破茧者来说不算严重;
“暹罗分会的伤者昨晚顺利完成了手术,因为急救和手术都很及时,预计三个月左右可以出院,半年至一年基本可以恢復。我们替他申请了签证延期。”
王志放下了手里的a4纸,抬起了头:“以上是本次事件的经过总结。但还有很多疑问:对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针对一群学生如此花心思布局夏尔马在这次事件中到底是什么角色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完全不知情还有,如果夏尔马有问题,那……”
“好了,我知道了。”屏幕对面的张克终打断了王志的话,他知道王志接下来想说什么,“说到底还是我们轻视了这次冬令营,这么多破茧者集中在一起,被关注也合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当初让破滔或者老冯也一块去,情况就不会这么危险了。”
“……”
王志没有再说话,张克终嘴上说自己也有责任,但语气完全没有自责的意思,话里话外还在怪他们的能力不够。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冬令营还有两天,劳烦各位把收尾工作做好,不要再出意外了。”
张克终说完,掛断了视频通话。
赵一驰一个人坐在宿舍的书桌前,盯著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每隔几秒就刷新一下瀏览器的页面。
他赶在中午十二点前敲下了最后一个感嘆號,把自己的文章发给了蒋教授。三个小时过去了,自己写的小说没有人评论,也没有人打分。
他也在网盘上认真翻看了其他人的文章,然后被大段大段的哲学思辨文章直接降维打击,唯一能大致看懂的只有一篇描写冬天旱厕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但他也说不上来作者想表达什么。
大家打分最高的是一篇名为《论现当代文学名作中钟錶意象的隱喻与滥觴》的文章,字数是所有文章里最多的,赵一驰勉强读了三页,觉得头有原来三个大。
“妈的,我连给別人打分都不配啊。”赵一驰有点沮丧。
“蹦子!憋完你那破作文了吗”
宿舍门被一把推开,陈曜腋下夹著笔记本电脑,风风火火地衝进了宿舍:
“我们的系统都做完了,一会一块去吃饭,晚上一起复习明天的考试吧!”
“让我看看你们做成啥样了。”赵一驰说著抢过了陈曜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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