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选书网>穿越>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 第23章 朱标偷偷养生,老朱当场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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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朱标偷偷养生,老朱当场破防!(1 / 2)

东宫不是头一个。

就这七个字。

不长,却恶心得要命。

前三个字,像刀一样悬在头顶;后三个字,却像突然掀开了一角万人坑,底下黑黢黢地,什么都看不见,却偏偏让人知道,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句话只说了一半。

它不告诉你

"头一个

"是谁,不告诉你

"下一个

"是谁,更不告诉你,在这座号称滴水不漏的深宫里,到底有多少人的饮食起居、病痛生死,曾被同一双脏手摸过。

更漏滴答。

殿门外,初春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案头八角宫灯微微摇晃,火光一暗一明,照的那六个字像活过来一样。

朱元璋站在案前。

他今夜没穿龙袍,只披着一身玄色常服,可整个人立在那里,仍像一座刚从血海里爬出来的山。灯火映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脸上竟没什么怒意,只有一种极冷、极沉、极压人的平静。

那不是息怒。

那是杀意压到极致之后,连火都不往外冒了。

"臣万死!

"

蒋瓛

"扑通

"一声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都紧了:

"臣这就去调锦衣卫,把春和库、旧签房全给翻过来!哪怕把墙砖一块块敲碎,也要把那帮杂碎挖出来!

"

朱元璋没理他。

那双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摩挲了一下,目光一转,像两道冰冷的铁钉,直直钉向了角落里那个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人。

"你怎么看?

"

陆长安心里顿时一苦。

又来了。

这位洪武大帝现在是真把他当成会喘气的算盘了,只要案子冒出点线头,立刻就得把他拎出来拨两下。

可这会儿殿里杀气腾腾,他装死也装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头去看那张残纸。

他没急着回答,先伸手捻了捻纸边的灰,又放到鼻尖轻轻一嗅,片刻后才抬起头。

“回陛下,儿臣觉得——这六个字,不是写给咱们看的。”

此言一出,蒋瓛倏地抬头。

"不是写给咱们看的?这签子可是在旧签房火盆边上卡住没烧干净的!难道不是那小吏自知死罪,故意留下来吓唬人的?

"

"吓唬人?

"陆长安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那焦痕,

"蒋指挥使,你看这烧口。若是故意留话,至少会把纸摊平,把字写完整,再稳稳放下。可这签子烧得乱,断口歪,边缘还翘着,像是有人慌里慌张往火里一塞,结果没烧透。“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沉。

”这不是威吓,是灭口没灭干净。“

殿内顿时更静了一层。

这时,一道温润却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

”所以,这句话原本是写给同党的。

"

朱标披着牙白鹤氅,半靠在圈椅里,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他刚才一直安静听着,此刻却一句话直指要害。

陆长安点头:

"殿下说得对。

"

他抬起眼,看向朱元璋。

"而且,这个收信的人,绝不是普通跑腿,而是知道不少内情的'老搭子'。因为只有彼此都心知肚明,才会用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字越少,越不容易留下证据。“

朱元璋眸光一沉,声音低得像是从刀背上滚过来。

"继续说。

"

陆长安喉结滚了滚,只能继续往下剥。

”陛下您想,若这伙人只是冲着东宫来,这小吏在事情败露时,根本没必要写'不是头一个'。他只要写一句'东窗事发,速退',已经足够。

"

"可他偏偏写了这一句。

"

陆长安目光一扫,落到案边那碗没喝完的残药上,缓缓道:

"这说明在他认知里,东宫这条线,不过只是他们许多'旧事'里的一件。甚至,未必是最重要的一件。

"

话音落地,蒋瓛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些年宫里宫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故、暴亡、旧疾复发,背后极有可能不是巧合,而是一只藏了很多年的手。

这只手,未必只碰过东宫。

它或许早就伸进过后宫,伸进过宗室,伸进过勋贵,甚至伸进过朝堂。

朱元璋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龙涎香的冷空气。

再睁开时,那股压到极致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露出来的,是足以把人剁碎的锋利杀气。

"所以,不是有人今夜临时起意,要害太子。

"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全是冰碴子。

"是有一套老东西,借着内廷的皮,披着规矩的壳,多少年了,一直把手伸在朕眼皮子底下。

"

"是。

"陆长安低声应道。

啪的一声,灯花炸裂。

朱元璋豁然转身,厉喝:

"蒋瓛!

"

"臣在!

"

"春和库、旧签房,给朕照死里查!自洪武十年起,凡宫中与药膳、香料、汤饮、旧签、旧册沾过边的人,不管人在宫里还是出了宫,不管活着还是死了,全给朕翻出来!少漏一个字,朕就拿你的脑袋去填!

"

"臣遵旨!

"

蒋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安排完外头,朱元璋终于把目光落到朱标身上。

看着长子那张苍白得几乎没血色的脸,他眼底那一层暴戾终于压成了心疼,只是声音依旧硬得像铁。

“东宫这边,今夜起停一切旧药旧膳。太医院院首连夜重拟新方,膳房查封,另起新灶,所有入口之物——”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偏,精准无比地钉在了正试图往后退的陆长安脸上。

“让这逆子亲自给朕盯着。”

陆长安脚下一顿,脸差点垮下来。

行。

彻底行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卖躺椅的了,也不是临时被薅来背锅的倒霉蛋了。

他现在是——东宫饮食安全第一责任人。

这人生轨迹,真是越走越不像碳基生物能活出来的东西。

可他还没来得及哭,朱标已经先一步站起身,拢了拢鹤氅,轻声道:

"父皇,外头有蒋瓛去查,里头有长安盯着,您今夜还是先回御书房坐镇吧。明日还有朝会,莫为儿臣再伤龙体。“

朱元璋冷哼一声:”朕若真走了,明儿是不是还得听你再给朕演一出喝错药、吃错汤?

"

朱标没顶嘴,只把手中的温水递过去,目光温和而执拗。

父子两人对视片刻,终究还是朱元璋先败下阵来,一把夺过杯子,仰头喝了。

直到太医院新方送来,东宫膳房换人,岗哨重新布完,局面总算稳住一些。朱元璋这才准备先回御书房。

只是临走之前,他紧紧盯着陆长安,丢下一句阴恻恻的话:

"今晚你给朕在这儿扎根。太子这边若再少半根药渣,或者多出一粒不明不白的灰,朕明早第一件事,就是先拿你的脑袋祭旗。“

陆长安脸都木了,只能低头:”儿臣遵旨。

"

等这位活阎王总算走了,殿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可朱标还没睡。

他重新回到书案后坐下。案上左边是残药,中间是问题清汤,右边是太医院新送来的药方。而这些东西后面,是一大摞高得快挡住人脸的奏折。

陆长安揉着发酸的脖子走过去,一看朱标闭着眼,用指节紧紧压着眉心,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殿下,

"他直接把手撑到案上,

"都这样了你还不去睡?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

朱标睁眼,疲惫一笑:

"今夜闹成这样,我哪里还睡得着。

"

"睡不着也得睡。”

陆长安说着,伸手就把太医院新方抽走,往旁边一丢。

"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折子,是命。

"

朱标挑了挑眉:

"那依你看,眼下最该做什么?

"

"第一,案子必须往下查,不能轻轻放下。

"陆长安语速飞快,

"第二——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睡觉。

"

朱标失笑:

"都到这时候了,你脑子里居然还惦记这个?

"

"当然惦记!

"陆长安往旁边一坐,拍着椅子扶手,一脸理直气壮,

"那些躲在暗处的玩意儿现在最怕什么?最怕他们今夜没把你弄死,结果你自己熬夜把自己熬垮。到时候他们在阴沟里都能笑出声,还得给你送块匾——大明劳模。

"

朱标差点笑出来:

"父皇若还在这里,听见你这话,怕不是又要砸你。

"

"那也是明天的事。

"陆长安大手一挥,忽然起身,把那堆奏折直接开始分。

啪。

最上面几本印着加急红印的,被他拍到左边。

啪。

中间一叠户部工部、钱粮调度地,被他放到右边。

至于最三步外的小方几旁,

"哗啦

"一下全倒上去,推得老远。

朱标愣住了:

"你又在做什么?

"

"救你命。

"陆长安拍了拍手,

"左边这几本,真急事,今夜必须看。右边这些,重要,但不至于明天就塌天,放明天白天。至于那边——“

他抬手一指,满脸嫌弃。

”十有八九是地方请安、花式拍马、文官互掐、写了三千字屁都没放一个的废话。看它们干什么?纯属消耗寿命。“

朱标先是一怔,随即终于笑出了声。

”六部尚书若听见你这么评价他们的折子,只怕真要撞柱。

"

"撞去。

"陆长安面无表情,

"反正柱子结实。

"

说完,他神色一正,看着朱标,语气认真下来。

"殿下,事是永远做不完的。大明这么大,你今夜多看五本,明天也不会少送来五本。可你今夜多熬一个时辰,脸色就难看一分,身体就虚一分。你这不是在批折子,你这是拿寿数点灯。

"

朱标的笑意慢慢收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满嘴胡话、关键时刻却比谁都清醒的人,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

"长安,你以前在宫外,真只是个做买卖的?

"

陆长安嘴角微微一抽。

这问题,简直精准扎心。

他总不能说,自己前世最大的本事,不是做买卖,而是被各种破流程、烂汇报、无穷无尽的表和会,硬生生折腾出了丰富的

"如何避免被工作活活弄死

"的经验吧?

想到这里,他只能含糊地咳了一声。

"做买卖只是糊口。臣弟主要是对……如何避免自己被累死,有些比较深刻的理解。“

朱标被他逗得又笑了一下,可很快,眼神便认真起来。

”所以,你才总是劝我少熬夜,少硬撑,少把所有事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肩上?

"

"是。

"

这一次,陆长安没有开玩笑。

"殿下,人只要是肉长的,就会累,会病,会垮。你若把自己当成永远不会坏的铁疙瘩去用,那迟早有一天,会连修都修不好。“

这话说完,殿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甲胄摩擦声隐约传来,夜风吹得宫灯轻轻一晃。刚经历一场惊涛骇浪的东宫,在这一刻竟难得有了片刻安稳。

过了许久,朱标才缓缓道:

”我以前总觉得,很多事若不亲自看、亲自定,便会出岔子。如今看来……未必。“

陆长安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成了。

只要这位被责任绑架了一辈子的太子,肯稍稍松一点劲,后面很多事就都有得救。

他立刻趁热打铁。

”对,就是这个理儿!大事你拍板,小事让那个牛马!

"

"牛马?

"朱标失笑,

"这又是什么词?

"

"就是那种拼命干活、最后第一个把自己累死的倒霉蛋。

"

"粗鄙是粗鄙了些,倒确实形象。”

陆长安见他听进去了,干脆找了块绸布,走过去把那堆被丢远的

"垃圾折子

"唰地一盖。

“行了,今夜这些一眼都不许看。若真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自会有人连夜叩阙。不急的,今晚你看不看,都不会影响明天太阳照样升起来。”

朱标看着他这副反客为主、嚣张的理直气壮的样子,居然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心里某个绷了许多年的地方,像是被人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透进来一口真正能喘的气。

可就在此时——

"砰!

"

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冷风瞬间倒灌而入,一道比风还冷三分的声音,先一步砸进殿里。

"朕今夜倒真是开了眼了。

"

"怎么,如今你们东宫的规矩都大到这地步了?连天下进贡的折子,都敢分个三六九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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