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选书网>穿越>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 第26章 老朱发火,整个宫里跪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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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老朱发火,整个宫里跪麻了!(1 / 2)

坤宁宫旧采买签样。

这几个字一冒出来,陆长安第一反应不是“坏了”,而是——

太巧了。

巧得过分。

巧得像有人生怕你不往坤宁宫那边想,专门把线头狠狠干往你手里塞。

可他这边刚冒出这个念头,外头就已经乱起来了。

不是小乱。

是那种整条宫道都跟着紧起来的大乱。

禁军脚步声一阵接一阵,靴底砸在青砖上,沉得像鼓点。膳房外头一排排宫灯全亮了,照得人脸惨白。东宫总管、内坊掌事、膳房吴总管、昨夜刚被揪出来的那几个小内侍,全都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没人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

朱元璋要来了。

下一瞬,常太监的声音先到:

“陛下到——”

话音刚落,朱元璋已经大步进了膳房后灶。

他今夜压根没换衣裳,还是御书房那身常服,可人一进来,这小后灶像是一下矮了半截。那双眼一落在案上的补汤、签纸和旧采买签样上,连空气都跟着凉了。

陆长安站在案边,心里只来得及骂一句:

完犊子。

这位爷这回是真要狠狠干了。

果然,朱元璋只扫了一眼,就冷冷开口:

“好。”

“东宫的灶台上,先是‘娘娘赏’,后是坤宁宫旧签样。”

“你们这是怕朕猜不着,还是怕朕不够生气?”

没人敢吭声。

朱元璋的目光扫过膳房那一排跪着的人,声音轻得吓人:

“蒋瓛。”

“臣在。”

“回水廊、膳房、内坊、春和库、旧签房,今夜所有经手、值守、传递之人——”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那停顿不长,却让满屋子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全拿。”

一个“全”字落下,跪着的人里立刻有人脸色一白,险些当场晕过去。

陆长安心里也跟着一紧。

全拿,说明老朱已经不是要查这一盏汤了。

他是准备狠狠干把宫里这几条线一起掀了。

可问题是——

现在要是按着“全拿”去狠狠干,很可能正中对方下怀。

为什么?

因为这盏汤和这张旧签样,太像故意扔出来的脏手了。

真要是坤宁宫那边的人想借“娘娘赏”的名头偷偷送东西,谁会把坤宁宫旧采买签样一并塞进食盒夹层里?

这不叫藏痕迹。

这叫往自己脑门上贴牌子。

太假了。

假到像是专门拿来激老朱的。

想到这儿,陆长安头皮一麻,心里只有一句:

不能让他现在砍。

真砍了,这局就废一半。

可这时候拦朱元璋,跟拿脑袋去顶刀也差不多。

他只犹豫了一瞬,还是往前一步,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

朱元璋猛地转头,眼神像刀一样劈过来。

“你又要说什么?”

陆长安喉头一滚。

“儿臣觉得……这刀不能这么砍。”

膳房里安静得连风都像停了。

一群人跪在地上,脑袋死死压着,心里却都在发颤。

这位义公子,是真敢啊。

昨晚刚拦过一回刀。

今天又来?

朱元璋盯着他,脸色黑得能滴水。

“不能这么砍?”

“是。”陆长安咬牙往下说,“若这盏汤真是坤宁宫那边送的,那送的人会把‘娘娘赏’三个字压得这么浅、把旧采买签样藏得这么巧、又偏偏等膳房清灶时才让人翻出来吗?”

“这不是送汤。”

“这是——”

陆长安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四个字狠狠干说了出来。

“故意带路。”

朱元璋目光一凝。

陆长安知道自己说对了一半,立刻继续:

“真想借娘娘名头办事的人,不会这么粗糙。”

“粗糙得像生怕咱们不往坤宁宫想。”

“儿臣觉得,这人不是要咱们查坤宁宫。”

“他是要逼咱们——狠狠干先怀疑坤宁宫。”

这话一落,连蒋瓛都抬眼看了他一下。

因为这句,正好打在最要紧的地方。

怀疑,比查更伤。

尤其在宫里。

你若真一怒之下先把坤宁宫旧人、旧档、旧采买一起狠狠干拿下,后头就算查出来是假的,东宫和坤宁宫之间那层本来最稳的关系,也已经被狠狠割开了一刀。

对方图的,未必就是毒死谁。

可能图的,就是这个乱。

朱元璋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盯着陆长安,冷冷问:

“那依你之见,朕现在该怎么办?”

陆长安头皮发紧。

这问题问得最危险。

答不好,就是找死。

可现在不答更不行。

他强迫自己稳住,伸手把那盏补汤、那张“娘娘赏”的签和那片旧采买签样全摊到案上,尽量把话说得简单:

“儿臣觉得,现在得分开看。”

“第一,汤是汤。查它怎么来的,谁碰的,走的哪条路。”

“第二,签是签。查这字是谁会写、谁拿得到这种纸、谁知道用‘娘娘赏’这三个字最能搅乱东宫。”

“第三,旧采买签样是旧采买签样。查谁最近翻过坤宁宫旧档、谁知道这种签样长什么样、谁能把它塞进回水廊食盒夹层里。”

“这三样,不能一锅端成‘坤宁宫有嫌疑’。”

“否则——”

陆长安抬起头,语气发沉。

“那就真中了对方的套。”

朱元璋没说话。

可那股要狠狠干掀锅的怒气,明显顿了一下。

陆长安知道,自己争到这一息了。

他索性再往前顶一步。

“陛下,儿臣再说得难听一点。”

“这盏汤现在最脏的地方,不是它可能害殿下。”

“是它若真被咱们当成坤宁宫来的,那它就已经先害成一半了。”

这回,朱元璋沉默了更久。

膳房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后灶那点没灭尽的火,偶尔“噼啪”炸一下,衬得所有人心更紧。

半晌,朱元璋才冷冷开口:

“蒋瓛。”

“臣在。”

“膳房、回水廊、旧签房、春和库,一样不少,照查。”

“但——”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厉害。

“坤宁宫那边,先不动。”

陆长安心里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成了。

至少最不能乱动的那条线,先保住了。

可他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干净,朱元璋下一句就又到了。

“不过,谁敢借坤宁宫名头做脏事——”

朱元璋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声音轻得发寒。

“朕今夜照样剥了他的皮。”

这话一落,膳房里跪着的人全都抖了一下。

陆长安也没觉得轻松多少。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把刀暂时从坤宁宫那边挪开了。

真正的火,还在东宫灶台底下烧着。

朱元璋不再废话,直接点了几个人。

“膳房吴掌灶,回水廊值守头目,内坊昨夜今晨经手验收的,全部拖到偏殿去。”

“是!”

蒋瓛的人动作极快,转眼就把人一串串拎了出去。

朱元璋却没走,他站在案边,看着那盏补汤,忽然问陆长安:

“你觉得,这汤里会有什么?”

陆长安想了想,实话实说:

“儿臣觉得,未必是毒。”

“为什么?”

“因为对方已经两次了。”陆长安低头看着那盏汤,慢慢分析,“昨夜清汤,是冲方,不致命,但足够让人难受。今夜补汤若真下了见血封喉的东西,那反而不像一路子。”

“这帮人动手,最喜欢什么?”

“喜欢——不一下就死。”

“他们喜欢慢慢碰、慢慢试、慢慢让人疑神疑鬼。”

“这样一来,真出事时,账好平,人也好甩。”

朱元璋听完,眼神一点点冷了。

对。

这就是最恶心人的地方。

他们不是不知道怎么一刀捅死。

他们是太知道,怎么捅才最不容易被查明白。

这时,许医官也被叫来了,一进门看见补汤就脸白。

陆长安直接把汤往前一推。

“验。”

许医官联手都在抖。

他小心闻了闻,又拿银针试,又蘸了一点尝,最后脸色更难看了。

“不是剧毒……”

朱元璋冷声道:

“说人话。”

“回陛下,这汤里添了两味不该出现在补汤里的滑泄药性。”

“量不大。若常人喝,最多腹中不适、气短犯虚。可殿下近来本就气血不稳、又刚用了安神补气的方子,若喝下去——”

许医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轻则当夜心悸胸闷、神倦乏力。”

“重则……重则方药相冲,旧症反扑。”

膳房里瞬间更静了。

陆长安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果然。

不是毒。

但比“单纯要毒死你”更恶心。

昨夜冲方,今天滑泄。

这两手一前一后,压根不是冲着“立刻见血”去的。

而是想狠狠干把朱标原本刚稳一点的身体,重新往下拖。

这不是一时兴起。

这是有人真在顺着朱标的身子弱处,慢慢磨。

朱元璋缓缓问:

“也就是说,这不是随手乱加的?”

“绝不是。”许医官几乎立刻回答,“这人不但懂汤料,还懂殿下近来在用什么方、忌什么冲、身体哪一处最容易被勾起来。”

“换句话说——”

陆长安接了一句,声音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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