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选书网>穿越>大明: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 第51章 殿前对杀,礼崩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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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殿前对杀,礼崩半寸!(2 / 2)

可这回,不等他喊完,那两个宫女已经动了。

两人身形极轻,分向两侧,从青衣女官身后分开,脚尖轻点,如两道暗影贴着门墙往里抹。她们不冲石通,也不冲常保成,直奔内殿!

她们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在二门口拼命。前头那拨人闹出烟火、喊杀、毒粉和黑针,只是为了把东宫的眼和手全拽到二门口来。等门口一乱,真正的杀招,才从后头进。

这就是这场问安最毒的地方。

外头有脸,有牌,有话,有礼。

里面有针,有露,有烟,有刀。

层层套死,全压在“旧例问安”四个字底下。

陆长安眼底寒光陡然压沉。

这不只是在杀朱标。

还要让东宫先在礼数上失口,在场面上失序,在奉天殿前先失那口气。人若死了最好。人若不死,东宫也得先被扒下一层皮。到了天亮,奉天门一开,老朱真踏进来时,先看到的绝不会是刺客怎么进来的,只会是东宫门里门外满地狼藉。他头一个掀的,也绝不会是刺客名册,而是东宫值夜簿和当夜轮牌的人头。

今夜场面真烂到奉天去,谁是刺客都得先往后排,先挨刀的只会是东宫这群人。至于他这个倒霉义子,老朱先炸,炸完照样还得按着他,把这摊血账逐笔扒开。

“拦住她们!”

陆长安一声断喝,人已抬脚踹翻榻边小几。

小几带着药碗碎瓷横扫出去,直撞左侧那名宫女膝弯。她足尖一点,便想凌空掠过。可她刚腾空半寸,那块青玉镇纸已从榻前飞出来!

是朱标。

镇纸不大,却准得惊人,正中那宫女手腕。她指间短匕一松,刀锋偏出半寸。也就这半寸,给了陆长安足够的空间。

他跨步、提刀、斜劈,干净利落。

刀锋没奔脖子去,只从那宫女肩下斜斩而过,生生挑开她半边衣袖。细如发丝的银线立刻滚了出来。

常保成看得头皮都炸了:“绞喉线!”

怪不得她敢往里扑。

这根本就是奔着无声取命来的。

那宫女见行迹暴露,眼神立时就变了。她反手捞起银线,往陆长安面门一甩!

陆长安却像早料到了,刀锋回收,反手用刀背猛绞。银线在空中缠死,顿时狠狠勒回那宫女自己腕上。宫女闷哼一声,腕骨几乎被自己那根线切开。陆长安欺身逼近,膝盖提起,重重撞进她腹中。

“呃!”

人当场弓成了虾。

另一侧那名宫女已闯过门线,短匕几乎递到内殿门帘前。

朱标这回没有退。

他半倚在榻边,手边那只铜制手炉盖不知何时已被他抄起,迎着那匕首便掷了出去!

“当!”

铜盖飞旋,正砸在匕首上,火星都蹦了出来。那宫女虎口一麻,匕首险些脱手。紧跟着,常保成身边那个一直最不起眼的小太监忽然扑了出去,死死抱住她的腰,把人猛地往后带去!

这下猛拖,连常保成都愣了刹那。

那小太监平日就是个端水递灯的小奴才,瘦得像根竹竿,谁都没拿他当回事。可真到了这会儿,他竟像条饿疯了的野狗,抱住人便死不撒手。

那宫女眼里掠过丝凶狠,反手便要把匕首往他后颈送。

“低头!”

陆长安一声断喝。

那小太监几乎本能地缩了脖子。

下一瞬,石通手里的短棍已破空而来,重重砸在那宫女肘弯上。骨裂声脆得叫人牙酸。匕首落地,石通人也到了,左手掐颈,右手压肩,把人重重按在金砖上。

到这里,二门口这场杀局才终于被摁住了大半。

烟还没散。

火星还在门边零星乱跳。

兵刃和瓷片碎了满地,血也溅得到处都是。可常保成那口气却半分不敢松。他回头,先看朱标,再看陆长安,最后才死死盯向地上那几个还没死透的活口。

“封门。”

朱标终于再次开口。

他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层,耳边那道被铁签擦出的细痕也渗出一线极淡红痕。可他坐在那里,声音却稳得像压着整座东宫的门轴。

“二门内外,全封。”

“问安队伍,凡在场的都算上,分开押。”

“活口,一个都不许死。”

“是!”

这声应下去时,连常保成都觉得耳朵一震。

这是东宫主位在点人,在封案。

陆长安刀尖往下一垂,血珠顺着刀锋点点滑下来。他没说话,只转身走回那具倒在榻边、下巴脱臼却还没彻底断气的内殿刺客身旁。

那人已开始发僵,眼里的光却还吊着最后一线。

陆长安蹲下,伸手扯开他领口。

常保成目光扫过去,脸色立刻变了。

那人里衣内侧,竟缝着块窄窄的值夜灯牌。

上头那字,沾了血,却仍认得出来。

“赵……”

常保成声音都哑了。

“赵七?”

二门口霎时死静。

连石通都猛地抬了头。

赵七失踪的值夜灯,昨夜就丢在夹道口。人却一直没找见。谁都以为赵七不是死了,就是被拖去做了别的用处。可谁也没想到,内殿这只最毒的鬼,身上竟会缝着赵七的牌。

这说明什么?

要么赵七已死,牌被剥了。

要么赵七自己就是这条线上的人。

无论哪种,都足够叫人脊背发寒。

更要命的是,这牌见了光,案子就彻底压不住了。外头那帮问安人还能说旧牌、旧规矩、旧名头。可往内殿里伸刀这只鬼,身上却明晃晃缝着东宫值夜牌。老朱若真见着这东西,今夜这东宫怕是不止要翻层地皮。他头一个掀的,只怕就是东宫值夜簿。

陆长安抬手,骤然把那块沾血的牌扯下,攥进掌心。

这牌见了光,他这个义子今夜就算长出翅膀,也别想从东宫飞出去。奉天那位若不把半座宫都翻过来,这股火都压不下去。

他垂眼看着地上那张已经开始发灰的脸,声音低得发冷:

“好。”

“二门这层礼,今日只崩了半寸。”

“可这半寸底下,已经开始见骨了。”

说完这句,他唇角极轻地压了压,冷得发硬。

行。今夜这活,算是硬生生压到他头上了。

他慢慢站起身,转头看向朱标。

“殿下。”

“该锁门了。”

陆长安说完这句,眼皮都跟着跳了下。门是该锁,可只要门锁上,等来的就不只是圣驾了。奉天那位踏进来,今夜这门里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囫囵喘到天亮。

朱标坐在灯下,沉沉看了那块赵七灯牌一眼,眼底最后那点温度也沉了下去。

“锁。”

“从此刻起,东宫里的所有血,所有死掉或还活着的名字,所有可疑地砖,都要落到账上。”

他说到这里,稍停片刻,声音更冷。

“等父皇来时,孤要让这门里门外,谁欠了谁的命账,谁该死,谁该活,摆得明明白白。”

门外,风还在吹。

火星却已经灭了。

只剩那句“坤宁宫问安”的余音,像根冷刺,迟迟悬在二门上头,没有散去。

而二门之内,这场问安,终于彻底变成了一笔要命的血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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