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丞的老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他分析过叶辞几次动手的场景,认为叶辞有一招绝招十分厉害。
正常情况下,应当与李虎相差不大。
既然能如此轻鬆贏了储山和李虎,都尉丞觉得可以结束了,接下来,该说的话要说了。
他刚要开口,目光却恰好与秦都尉撞了个正著。
“叶辞,你真是越来越让本大人惊喜了!”
在满场惊讶的眼神中,秦都尉已缓缓起身,玄色披风隨动作轻扬,衣摆扫过案几,带起一缕微风。
他拔起身侧长枪。
满场譁然炸开,惊呼声、抽气声、桌椅碰撞声混在一起。
先前的议论声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吞噬,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道玄色身影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看见秦都尉亲自走下了首座,“篤、篤”几声闷响,那道身影踏上擂台。
这一刻,周围的气场骤然收紧,连风都仿佛被凝滯。
因为,都尉大人將长枪抬起:
“秦烈。”
眾所周知,秦烈能担任一方大员,实力至少是化劲。这也是根据官职推断的,校尉、都尉多数都是化劲。
松江县诸多武师不约而同站了起来,他们心底生出一种愤怒感。
武夫重视规矩。
一重劲力一重山,以都尉的实力和年纪,说到哪里去都是以大欺小。
不合规矩!
台下其他富户们纷纷露出诧异之色,之前不是看两人挺好的吗
沈万舟老爷屏住呼吸,脸色很紧张。
怎么回事!
闹哪样!
他感觉叶辞会被秦大人一枪戳死的样子。
叶辞將刀抬了起来,平静道:
“叶辞。”
两人对立而站。
这一刻,沈家的那帮暗劲武夫也是怒了,在外边纷纷低声咒骂:
“大人亲自下场”
“他也太不把我们松江县武夫放在眼里了!”
“那些武馆的老师傅们,都不作声”
“谁都不敢吱声!”
“吴坦,你上去吱声!”
“……”
许是意识到台下的民愤,秦烈站在台上,未曾急著动手,反而淡淡与眾人介绍道:
“秦某是抱丹劲。”
这一刻,台下的气氛顿时窒息了,隨后慢慢有人坐了下去。
都尉丞陈川在下边捻须微笑,今日都尉是真要替叶辞造势。
秦烈在台上爽朗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我以大欺小沈家的这位叶供奉,在明劲时便跟秦某动过手,並且成功走脱。当然,秦某既说是切磋,我也会把劲力压在暗劲,只以武较技,有我抱丹劲的身子骨在,这位叶供奉也好放得开手脚。”
能在他手中走脱,已是值得吹嘘的战绩,更何况当初只是明劲。
话音落下,之前坐下的人又站了起来。
不可能吧!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
明劲对上抱丹
短时间,他们没法理解成功走脱是何意思。
只有都尉丞陈川暗暗撇嘴,就以秦烈骄傲的性格,昨晚不又是走脱一个
可隨即!
更多的人站了起来。
因为他们看出秦都尉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是要真动手。
抱丹跟明劲的差距,如同大象跟蚂蚁。
叶辞心里跟明镜似得。
那晚上,本就是这位都尉大人没动真格,而且也没下重手,自己利用对方大意,又是黑灯瞎火,这才逃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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