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是替朝廷培养人才的地方,都尉府的举荐信自有一定的强制力。
所以,这份情也极重,相当於硬生生走了个后门。
不到片刻,都尉丞已写好了举荐信,盖上都尉府大戳,放入牛皮纸信封中收好,交给了叶辞。
秦烈像是看穿了一切,语气平淡道:
“你练不了多久便会放弃,彼时那身子骨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
“我给你三年机会,三年內若是练出化劲,拜入宗门后察觉无法更近一步,便立刻来投我麾下。”
他觉得三年时间,差不多足够叶辞的美梦破灭。
“多谢大人!”
叶辞接过信奉,心中欣喜不已,暗道今日最大的收穫便是这封举荐信。
这份情,甚至超过了此前在眾人面前说要庇护叶辞。
因为人不可能永远活在他人庇护之下。
叶辞铭记於心,再次谢道:
“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叶辞必不会忘。”
“我要真恩重如山,你应该纳头就拜,在我帐下做事。”
秦烈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练不出来早来投我。”
“谢过大人。”
叶辞起身拱手,这才告退离开。
等他走后,都尉丞拂著鬍鬚道:“看得出大人是真的见猎心喜,但你既是举荐了,为何不好人做到底,也给年轻人说几句吉祥话。”
“说什么吉祥话”
秦烈没好气道:“我说他娘的以后考状元,他能考的上吗”
说著,他转过话头:“朝廷那边可有消息,咱们是调往边军,还是平叛”
“还未可知,朝堂如今乱的很,御史台每日的弹劾奏摺听闻要用箩筐装,当前唯有等待消息。”都尉丞说著,又摇了摇头:“咱们属於圣武军旧部,很难被重用,说不准便是平叛。”
“嘶……”
秦烈重重嘆了口气:“与流民廝杀,非我心愿。”
都尉丞压低了些声音:“也有消息说,朝廷有人希望圣武旧部出马,因为征南將军的豹部被弹劾的最狠,说可能会让您带兵去重整,那般,便是对调,只不过会得罪了建武侯,让他的將军儿子来本地当个都尉,属实是贬了一大截。”
叶辞出了门,前往马厩寻马,却看见一道身影蹲在地上,无趣的用树枝画圈。
听到动静,那人抬起头看到叶辞便连忙迎了过来。
此人竟是吴坦。
“叶供奉。”
他侧著身子,一边跟叶辞打招呼,一边去解韁绳,將马牵了出来。
叶辞认出面前之人是沈府的护院,具体名字却不清楚,便客套的说了声“多谢”。
“叶供奉客气,在下吴坦,平日里看叶供奉练功刻苦,未敢叨扰。刚送老爷回了沈府,便赶紧回来替您把马看著。”
吴坦殷勤將韁绳递给叶辞。
叶辞心里嘀咕,放在都尉府的马,还会被人偷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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