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出门了。”李俊河拿着包正要走。
迎面却是风风火火跑过来一个人。
“五叔?”李俊河一看,这人是五叔李大兵。
“大哥,嫂子,出事了!”李大兵气喘吁吁说道。
“老五,咋地了?”李大山一愣,连忙放下瓷碗。
李俊河一看五叔这么着急,猜到了赵海军偷公家粮食的事,估计被发现了。
这年头,偷公家粮食那是大罪!
李俊河给了老妈一个眼神,秦良玉立马心领神会,“老五,你慢慢说,先喝口水,不要着急。”
秦良玉也知道昨天那两袋子苞米棒子的来历,出声安抚李大兵呢。
“不喝了不喝了……”李大兵连忙摆手。
他转头看向李俊河,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五,有啥事你赶紧说啊!急死人了!”李大山怒声道。
李大兵看了一眼李俊河,这才急忙开口,“场院丢了两百多斤粮食,大队长生气了,让俺赶紧找到偷粮食的贼。”
“有人看见林家那几个‘黑五类’去过场院,怀疑是他们偷的。”
李俊河脸色顿时一沉。
他明白了,这是有人栽赃陷害林光荣一家三口。
原因也很简单,林光荣那些资本家,成分本来就有问题,又被关进牛栏,被劳改打成罪犯。
这屯子里要是出了事,第一个怀疑对象可不就是他们?
成分问题,是这个年代最大的问题!
人心目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大队长带人去牛栏了,大哥嫂子,你们赶紧去吧!”
李大兵知道林海棠是李俊河看上的婆娘,林光荣和江淑芳,一个是李俊河未来的老丈人,一个是未来的丈母娘,
也就是他们老李家的亲家。
这亲家被人当成偷粮食的贼子,还要被抓起来,李大兵急了,这才亲自跑过来通风报信。
他虽然是民兵队大队长,但在草甸子屯也不是一手遮天,上头有好几个领导呢。
李俊河一听,把身上的“65式军服”脱下来,顺手就丢在了椅子上,那包肉干倒是稳稳拿在手上。
想都没想,李俊河就跑出了院子。
“俊河!”
“儿子!”
“走,我们也赶紧过去,万一俊河跟公家打起来了,那可就糟糕了。”
三人紧随其后,往牛栏赶去。
……
“进去,把这群黑五类全部抓起来!”
公社大院,牛栏。
一个瘦高个子,指挥着一堆民兵,闯进了牛栏,把住在牛栏的资本家黑五类全部赶了出来。
“都给老子绑上!”瘦高个一看黑五类出来了,冷着脸喝斥道。
这瘦高个,是草甸子屯公社大队长陈山河。
林光荣脸色一白,“陈主任,请问我们犯了什么罪?”
“什么罪?呵呵,你自己清楚!”陈山河冷笑。
“你们这样跟流氓强盗有什么区别?死,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钱家那些人站出来一个年轻人,愤愤不平大声道。
“好,我让你们死个明白!”
“公家丢了两百多斤粮食,我们大队怀疑是你们这群黑五类偷的!”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