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丽箩丝猛地转身,实验服下摆扫过一滩脑浆,那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却强忍著没吐出来。
她的白色实验服上早已沾满暗红与深褐的污渍,原本整洁的衣料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沾染血污的白色內衬和曼妙身材。
她指著远处被两名士兵按在地上的施暴者,那傢伙还在疯狂挣扎,嘴里发出污言秽语,试图用头去撞士兵的膝盖。
黛丽箩丝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暴力永远不能解决暴力!
你们是官方,自詡正派,肩负著维护秩序的重任,却用更野蛮的方式执法”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遍地残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断手断脚隨意地散落在地上,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明显是神俊系统正在做出最后的努力!
一颗头颅滚到墙角,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恐惧。
她指向一群蜷缩在墙角的土著儿童,那些孩子里白的、黑的、黄的都有,不过白人居多。
现在他们却挤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有的在低声哭泣,有的满身伤痕的木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看他们!
这些被你们视为『需要保护』的人!
將来只会记住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以正义之名的屠杀!”
亨特擦著拳头上的脑浆走过来,动力装甲关节发出液压传动的嘶鸣,每一步踩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留下一个个深色的脚印。
他身后,两个第五军团的士兵快步跟上,想要將情绪激动的黛丽箩丝护送回去,却被她猛地一甩胳膊直接推开,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博士,当你在恆温实验室里舒適地研究hi85po时,这些白皮正在把土著女孩的子宫当泄慾袋,把那些孩子当成玩物肆意折磨。”
亨特踢开脚边半截肠子,金属靴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现在你跑出来讲人权早干什么去了”
“但这些孩子是无辜的!”莫凡忽然插了句,他眉头紧锁。
看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接著便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的乱象。
“无辜”
乐忠於反驳莫凡的亨特冷笑一声,从动力装甲的储物格里调出几个小孩的资料,投射在空中。
“莫凡长官,你自己看,这个白皮小孩,校园暴力的头目,把同学打成重伤不下十次;
那个黑皮小孩,参与绑架勒索,手上沾著別人的血汗钱;
还有这个才9岁的杂碎,就已经会用自己父亲区长的身份,收受贿赂,强迫他人吸毒,甚至还lt;icss=“inin-unie003“gt;lt;/igt;lt;icss=“inin-unie002“gt;lt;/igt;过比他小的孩子……
哦,这个小白皮更厉害,还虐杀过几个lt;icss=“inin-unie0bb“gt;lt;/igt;lt;icss=“inin-unie033“gt;lt;/igt;,残忍分尸,手段比成年人还狠毒!”
“这几个黄皮小孩倒是没什么大恶,但他们的父母本身就有罪,他们花的每一份钱都是赃款、民脂民膏,这个词您应该比我懂吧!”
亨特收起资料,眼神冰冷地看著莫凡,对於任务目標黛丽箩丝反倒不屑一顾。
“他们还小!”莫凡冷眼相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需要矫正教育!”
“所以我们更该建立规则!让规则来审判!”
黛丽箩丝突然抓起地上一支断裂的警棍,紧紧握在手里,指向亨特。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身后几个士兵交换著无奈的眼神。
其中一个新兵悄悄摸了摸怀里母亲寄来的护身符,那是一块小小的玉佩,温润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他无语地撇了撇嘴,心里暗道:哪套规则
现在这世道,规则早就被打得稀碎了。
“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滥杀,我就拒绝前往空天母舰。
我的基因图谱数据对於你们超级战士和武者血清製造的重要性绝对在所有研究所的前三!
hi85po的核心数据在我记忆里,无论是你们需要还是用来和其他势力交换,你们都不能失去我这个『最重要任务目標』。”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要么按文明社会的方式处理——救治所有倖存者,包括施暴者,到时候让法律来做出判决;
要么我就留在这里,让你们的任务彻底失败!”
“你这是威胁”柳川高峰的手按在刀柄上。
反射著血光,脖颈处青筋暴起,手背上的青筋也根根分明。
他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著,要不要直接打昏她,反正这里离撤离点已经很近了,到了船上再慢慢处理。
不远处,机械师老周蹲在损毁的装甲车旁,一边咒骂著零件短缺,一边手脚麻利地改装车载麻醉炮。
他手里的扳手上下翻飞,额头上渗著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满是油污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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