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决议:凝心聚力,共护家国!(审核放过)
茶杯碰撞声、纸张翻动声混著低声爭论,在议会大厅里飘了快半个时辰。
直到主位上的邵郑开口,声音没提多高,却像一阵清风吹散了满厅躁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聚了过去。
“老林,禁咒会那边,最终怎么说”
林议员立马起身,手指下意识攥了攥掌心的纸条——边缘已经被他搓得发毛,记著今早和禁咒会联络的每一个字。
厅里虽坐著的议员中有著大大小小数十位禁咒法师,袖口银纹亮得晃眼,可林议员清楚:这些泡在世俗事里的法师,跟禁咒会里研究古老法术的长老比,话语权差得远。
“楚明先生上周末跟长老们面谈过了。”
他的声音稳得很,每个字都落进角落,“..........说往后所有精力都扑在龙国上——地方法师培训要抓,边境防御要盯,全以龙国利益为先。
长老们一听就鬆了口:禁咒会不沾龙国內务,全力配合议会,毕竟他们的根,也在龙国。”
这话落了地,厅里静了两秒。
谁都懂,禁咒会握著顶尖法术力。
“不干预”就是最实在的支持。
邵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角——那里留著道浅痕,是处理边境魔兽骚乱时,被法术余波蹭的。
他忽然想起刚当议长那年:...........几年跑遍国土的画面,一帧帧冒出来——
去西北边境,见过士兵就著雪啃乾粮;
去南方农村,摸过孩子手里磨旧的木剑;
去东部沿海,闻过魔法工坊里晶石的焦香……
这些事堆在一起,邵郑心里更定了:自己这辈子,从没把“私”字搁前头。
国家框架越扎越牢,世家再不敢越法律抢利益;民生帐本上,城乡收入差一年比一年小,去年连偏远山村都通了暖魔法阵;军方经费没断过,新法师团半数士兵穿了新防护甲;武者试点今年遍地开火——他不敢比汉武帝、唐太宗,却没辜负百姓的信任。
可偏偏有人看不清局势。
昨天的密报还在手里:……
最棘手的是,这些人把楚明逼得没了退路——无论是为了私情还是为了顏面---楚明直接调势力端了某些家族和据点,连挑理的余地都没留。
邵郑揉了揉眉心:楚明没乱,可议会得跟上,再內耗就成笑话了。
“王议员,”邵郑看向右侧翻帐本的人,对方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划来划去,头都没抬,“今年快年底了,经济盘子能撑咱们做多少事
比如隱患排查、军备储备这些。”
王议员猛地抬头,弥勒佛似的笑收了大半,连忙摆手:“您別急!
我算得明明白白,一句虚的没有!”
他把帐本摊开,手指戳了戳第一页:“先说涨的——国民生產总值同比涨8.3%,人均破6万;居民可支配收入人均37200,比去年多4100,农村涨得还比城镇快,去年给合作社的返税全落了实。”
翻到支出页,他语气沉了点:“但花钱的地方也多。国库收11.2万亿税,返民生2.8万亿,扣日常开支3.5万亿,剩下的全紧著军方——10个法师团买晶石、做鎧甲花2.1万亿,10个武者军团搞训练、买丹药花1万亿。
现在能调动的就剩0.8万亿,还是发了3万亿国债,老百姓抢著买,说『国家要稳,咱们得帮衬』。”
邵郑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这些数跟简报一致,绝对,没掺水分。
刚才那反应,是怕挪民生的钱去和某人打一架,邵郑心里反倒暖了。
“你啊,还是太紧张。
”
邵郑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广场上,老百姓带著孩子放风箏,阳光洒在笑脸上,亮得晃眼,“我不是要折腾,是想:楚明在地方清谣言、查垄断,咱们议会不能光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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