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核对每一个细节,却也井井有条,
从没出过任何差错,得到过队伍里老成员的认可。
可如今,忽然多了两位来歷不凡的“特派员”全程盯著,
他心底的不自信瞬间被无限放大,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神不自觉地闪躲,
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判得不对,被两位长官批评。
一旁的另一位审判灵官张益民,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苏南还要紧张。
他站在苏南身边,身体微微僵硬,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紧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关寧和张启文,眼神里满是急切、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他的內心早已炸开了锅,疯狂吐槽个不停:谁懂呀!
真的要疯了!
好好的执行审判任务,平白无故就来了两位领导“体验”生活、监督工作,
本来就够紧张了,
关键是这两位领导的身份,离谱到让人窒息!
他们居然是从6万年后穿过来的大夏人!
这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別说以后晋升了,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职位都不好说!
他和苏南都是嘴笨的性子,不擅长花言巧语,
更不懂得怎么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
此刻只能像两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
眼巴巴地望著关寧和张启文,连大气都不敢喘,
满心都是忐忑,等著两人宣判他们的“考核分数”,判断他们这次的审判到底对不对。
关寧和张启文將两人的侷促与紧张尽收眼底,相视一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十足的默契。
他们自然明白,这两个年轻的审判灵官,是被他们的到来给嚇到了。
隨即,关寧上前一步,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
眼神柔和,语气舒缓,像春日里的微风,瞬间化解了现场紧绷的氛围。
“当然可以!”
他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量,清晰地落在苏南和张益民耳里,
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两人心底的几分忐忑,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看来,我二人的到来,终究还是给你们造成了点压力,让你们放不开手脚,
连原本该有的底气都没了呀!”
关寧笑著调侃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满是理解与温和。
张启文適时开口,语气沉稳从容,带著一种歷经万载的通透与睿智,
他缓缓走到两人身边,目光轻轻扫过桌上的审判笔录,指尖轻轻点了点笔录上的关键条款,缓缓补充道:
“你们不用太过拘谨,哪怕是在6万年后,大夏审判的核心,也从未改变——以人为本!
除了几条不可逾越的底线之外,大多时候,我们都是以普世道德为根本准则,以民心为导向。”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判错,也不用过分紧张。”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南的肩膀,力度適中,
带著十足的鼓励,语气诚恳:“只要不是故意过度执行判决,歪曲审判標准,违背基本的普世道德,不触碰核心底线,
你们做的,哪怕不是最完美、最优的解法,
也都是『对的』,
都是值得认可的。”
苏南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攥著笔录的手指也缓缓鬆开,
指节的青白渐渐褪去,后背的薄汗被风吹得微凉,眼底的侷促与忐忑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感激,
还有几分重新燃起的底气,
他抬起头,眼神清亮地看著关寧和张启文,轻轻点了点头。
张益民也悄悄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嘴角终於有了一丝自然的弧度,心底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还好,没被这两位6万年后的领导“批评”,悬著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
角落的钢铁勇士依旧身姿挺拔,纹丝不动,如同雕塑一般坚守岗位;
文书们低著头,继续疾书整理卷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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