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玉眠到底是什么人,在
先前就连我家蛟仙都对他忌惮三分。
在金花婆婆的法坛,一声招呼不打,就把我给带去了阴曹地府。
现在更是能阻拦漂亮婶婶和豆豆下地府,这本事,可不是普通厉鬼能做到的!
闻言,我对他的身份愈加好奇,有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我让漂亮婶婶先别急,我等我家蛟仙回来,我再跟他好好商量。
可漂亮婶婶却哭哭啼啼地说,没时间等了,地府的阴差说他们娘俩逗留人间太久,已经错过最后一次投胎的机会,已成为孤魂野鬼,无法再转世。
念及他们是被人强留,阴大人特赦他们最后一次投胎转世的机会,就在天亮之前,一旦天光亮起,鸡鸣三声,他们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或许是我小人之心吧!我总觉得阴玉眠是故意的,故意用他们母子俩逼迫我走阴去
我越想就越发添堵,这该死的阴玉眠,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还挺帅的,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
明知道我跟他不对付,还偏偏用这种方式拿捏我,简直是无耻!
可眼下,婶婶和豆豆的投胎机会就在眼前,却被他死死卡着,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就听漂亮婶婶和水叔的声音同时传来。
“小姑娘,求求你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姜丫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帮我妻儿,我这条命都给你!”
我心里烦躁到了极点,特别是对水叔,早日如此何必当初呢?
要不是他执念太深,婶婶他们也不会错过最后的投胎机会。
事已至此,追责和埋怨也不能解决问题,我缓缓看向了一旁的蝶衣,希望他能给我提些建议。
蝶衣知道,他就是那个跟我前世关系很深的人,满脸凝重地说:“如果是这样,那看来只能下地府了!”
我问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要不我想办法召回白渊行,让他出手帮忙?”
蝶衣无奈地摇摇头:“没用的,蛟仙一般承担着护法职责,或是与雷公电母风伯雨师一样,掌管一方风调雨顺。你家蛟仙能摄鬼画魂,已经很让我意外了,至于阴间的事,他的法力再高,也得按照阴曹地府的规矩来。”
他告诉我,别信那些玄幻短剧的情节,什么蛟龙和某些仙家男主在三界之内无所不能、大杀四方,甚至能剑指天帝,这些艺术成分比大海还深,全是为了吸引观众的注意。
现实中的三界有着极其严格的规矩和运行规律,蛟仙法力无边,有时候都管不了人间的事,更别说是将手伸到阴曹地府。
而那个姓阴的,便是看中这点,才会有恃无恐。
蝶衣估摸他应该是地府里的阴官,且官职还不小,最少也是鬼王甚至是这一片地区的阎王也说不准。
他若不松口,
我一听,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难道我真的要亲自下地府去见阴玉眠吗?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手机上显示的日出时间不过只有一小时。
耳边一遍遍响起水叔一家的哀求。
“小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今日救了我们娘俩,这份大恩大德,我们来世必定相报!”
“还有我,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求你救救我的妻儿。”
“呜呜呜……姐姐,求你帮帮我和妈妈,我想投胎,我想活着,姐姐,求求你……”
我就算铁石心肠,此刻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豆豆带着哭腔的“姐姐”,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漂亮婶婶憔悴的面容和水叔近乎崩溃的哀求,让我陷入两难。
我太清楚见到阴玉眠会发生什么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几乎让我窒息。
明知下地府就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难道我真的要舍命去帮助他们吗?
我的答案是——不!
我可以帮人,但必须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毕竟我的命也是命,我好不容易活下来,比谁都珍惜生命。
见我为难,蝶衣朝我使了个放心的眼色:“没事,你放心下去吧,我们家在
这话就像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怎么没想到呢,他们既然做着走阴的行当,地府肯定是有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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