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燕慌乱不已,麻海丽则更是羞涩的一屁股坐在,一只手捂著胸脯,小心肝砰砰乱跳,慌的一张俏脸通红。
“我俩刚才是说,这里荒无人烟的,连个代销店都没有。”
加燕跳起来,“咦,叶大哥,你打到这么大一只野鸡”
小媳妇儿伸手帮忙把眼睛从枪口取下来,“嘖嘖嘖,这野鸡最少也有4斤左右了吧,要是拿到市场上去卖的话,我看卖个4块钱一准没问题。”
麻海丽瞟一眼叶小川。
隨后俏脸一红,也不知道他在羞涩什么,“嫂子,別忘了鸡毛,把鸡毛拔下来,还能换好几颗糖呢!”
好傢伙,全是过日子的人。
打到的这只褐马鸡,身体还带著余温,肌肉还没僵硬呢,两姑嫂就在盘算著能卖多少钱了。
而且她们的动手能力还超强,说干就干!
加燕拿柴禾,麻海丽搬锅。
才刚洗好的铝锅又被她拿出来架在石头上,就准备烧火。
“干啥呢”叶小川不解。
麻海丽娇笑,“烧水烫鸡拔鸡毛啊。”
叶小川无语,“拔个锤子的鸡毛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多赶路,也好早点赶到小壕兔打猎哩。”
被暗恋对象一吼,麻海丽顿时没了计较,只是怯怯懦懦的看向自家嫂子。
加燕依旧还在聚拢柴禾,“小川哥,你是城里人,可能不懂,鸡毛得趁热好拔。”
“別拔了。”
女人就这样,眼窝子浅,只会看眼前几分几毛的短期利益。
叶小川嘆口气,“把野鸡收起来吧,这只鸡不卖,咱们用来自己吃。
鸡毛也不用拔下来换糖了...有这时间,咱还不如早点赶到小壕兔大壕兔那边,看能不能打到只野驴啥的。也不想想,一头驴够你吃多少糖了”
见加燕和麻海丽都还在犹豫,叶小川一跺脚。
“你们俩留在这里慢慢拔吧...我先走了,到时候走丟了,咱谁也別怪谁。”
只有把蛋糕做大了,大家才能吃得饱,而不是在蛋糕里面去抠抠搜搜的,苦苦算计谁多分点,谁少分点...有意义吗
就像加燕她们准备留在这里拔鸡毛一样,耽搁的时间,这难道不是成本
农村人的时间,难道就真这么不值钱
有这功夫,真还不如早点赶到大壕兔那边,看能不能再多打点礼物呢。
为了点鸡毛而耽搁半小时,真的值得
所以说啊,有些人穷,它是有原因的...
见叶小川有点生气,两姑嫂顿时也著了慌,一个个低头耷脑的,不敢再反对。
於是赶忙收拾东西,一行三人抓紧时间再度出发。
一路向北,又走了个10多里地,终於来到了传说中的小壕兔。
此地水草丰美,山谷中有小溪流过,温度似乎也比周围要高上几度,因此颇有几分草长鶯飞、芳草碧连天的意味。
而且映入眼帘的芦苇盪也变得密集起来。
成群结队的鸥鷺,麻雀,野鸽子不时在芦苇盪里忽地飞起,又刷的落下,又倏忽落下。
抬头望望天色,日头已掛在西边的山坡上。
而旁边崖壁上,恰巧又有一个天然洞穴。
加燕提议,“就这里吧,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说”
赶路有一个原则:未黑先投店。意思就是在外面不要赶夜路。
钻进洞穴,里面却还算是蛮干燥平整,麻海丽到洞穴外
加燕则拿出来一套被褥铺在上面。
这是一套长2米,宽1米8的老式棉花被褥,三个人挤在里面,把被子打横,各自只能蜷缩著睡。
两姑嫂在洞穴里忙著铺床叠被,生火做饭,而叶小川则提著鸟笼来到山谷。
傍晚十分正是鸟儿纷纷归巢的时候,这个时候出来打点野鸽子,或者是野鸡什么的,正好。
反正有了鸟笼中的那两只沙鸡当带路党,叶小川也不愁找不到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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