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这是”
嚇得叶小川把手里的麻袋一丟,赶紧从身上背后拽出莫辛甘纳步枪,哗啦一声子弹上膛,“说,那人往哪跑了”
“什么人”
加燕和麻海丽面面相覷,“小川哥,你到底在说啥”
扭头,叶小川满脸的纳闷,“刚才不是有人欺负你俩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麻海丽撅嘴,伸手拍拍別在腰间的短火銃,“这世上除了小川哥你之外,敢欺负我和我嫂子的人,只怕还没生出来呢!”
原来不是有歹人跑来欺负了她俩啊
放下心来的叶小川收起枪,同时又满脸疑惑,“那你们这是...”
“那...那里面,住,住不成。”
站在外面透了几口气,稍稍缓过一点劲来的加燕,反手指指半坡上的那个洞穴,“那,那里面灌风。”
灌风
叶小川扭头看看位於半坡上的那个土崖洞穴,再看看位於洞穴前面的两个不大不小的土包。
这两个土包一左一右。
这两土包久经岁月,歷经了万千西北风的不停侵蚀,被一点一点的蚕蚀的,现在就剩下俩尖尖的外形了。
像两个倒立的锥子,椎尖向上,一左一右,在黄土洞穴前面形成一个『八』字形。
而到陕北的傍晚,由於气温下降,从大西北吹过来的风便更为猛烈些。
茫茫戈壁上没有树,於是风儿便没了家。
所以从荒原上漫捲而来的北风便呼呼的往半坡上吹,被左一左一右的土包一挡
被绊了腿的风儿就变得更为狂暴,更为猛烈,於是便直直的往洞穴里钻...
以致先前留在洞穴里打扫卫生,准备生火做饭的加燕刚把火生起来,却又被风吹熄了。
再生,再熄...
等好不容易护著火苗,把火堆升起来了。
正准备把洞穴给好好熏一熏、燎一燎,也好把藏在缝隙中的那些蝎子啊,蜈蚣啊,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长爪爪的昆虫给赶出来。
不曾想,驱赶那些害虫不成,倒把自己给熏了个花头花脸!
还得在一旁撅著个屁股、忙著铺被子被褥的麻海丽,也跟著遭了池鱼之殃...
两姑嫂被倒灌的烟给熏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叶小川提著枪,看看荒滩戈壁。
周遭除了风儿在那里呼呼的吹之外,四下里一片静謐。
而远处那轮斜阳也终於滚落下山坡,暮色渐浓,要不了半个时辰,只怕天就要黑了。
而在荒原上无遮无拦的过夜的话,那是相当相当危险的!
而荒原上的风又颳得如此的猛一时半会之间又上哪找住的地方去
更让人头疼的是,由於风势太大,在这荒原上,只怕是没法生火做饭的...
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叶小川又出去打了一会儿猎,现在快饿死了都。
“那咋办呢”
加燕还提著先前打的那只野鸡,只见她举起鸡,摇摇晃晃的问,“小川哥,我们今天晚上咋过夜呀”
女人嘛,一遇到事情就没了主意。
更何况善解人意的家燕,还会特意给叶小川留点面子,所以会故意这样问。
想了想,叶小川只好悠悠嘆口气,“把东西收拾好,咱们走吧!”
麻海丽问,“这一时半会儿之间,我们还能上哪呢”
“走吧,你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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