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此也坚守了做人的基本底线,並没一丝一毫的越矩。
但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
尤其是在鄞州城这个上街放个屁,下街都能听到响,並还能闻到味道的小地方。
两人之间的过往,被那些长舌妇、长舌伙计给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之后
姬妹儿的丈夫不久之后便对此產生了怀疑,却又疑似无据。
於是这傢伙每每喝了酒之后,借著酒疯,就会对著金妹儿拳打脚踢,肆意凌辱。
经常打的姬妹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等发展到后来,那人变了:变得没喝酒也打。
那是白天打,晚上也打。
尤其喜欢在米行里当著白远强的面,骑著姬妹儿来打...
並且一边打,而且还喜欢把白远强叫到跟前来炫耀:“山汉看著点吧,这是我家婆娘...老子是想打就打,想骑就骑,打死算球...反正不过是一个30个大洋买来的贱货而已。”
姬妹儿的男人不仅会打她。
而且发展到后来,他从窑子里带回来一个极其幼齿的小姑娘,两人会当著姬妹儿的面调笑、玩乐。
甚至还会带在家里,带到她俩的婚床上,当面那啥...
害得姬妹儿整天以泪洗面。
那傢伙打在姬妹儿身上,真正疼的,是白远强啊!
终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忍无可忍的白远强揣著一把专门用来杀羊的刀子,守候在窑子门外。
等到姬媚儿的男人,心满意足,醉醺醺的走出窑子的时候...
“噗呲——”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世界从此清静了。
但同时白远强和姬妹儿在银州城里,便再也没了立足之地。
於是两人匆忙逃窜,一路向北,急急忙忙混混乱乱之中,就逃到了小壕兔地界,並在此安营扎寨下来...
在小壕兔这里,那真的是一片茫茫戈壁,除了西北风,还有野兽眾多之外,那是啥都没有。
但好在白远强这人的动手能力比较强。
他们逃到小壕兔这20多年来。
白远强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打土砖,垒墙,学会了开荒种地,打猎,酿酒。
甚至就连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姬妹儿
如今她也变成了因为上得厅堂,下得了厨房,晚上能挨得住枪,白天能扛火銃的彪悍婆姨。
只是如今看著他们两个孩子越来越大,所以白远强夫妇才动了搬出深山,融入正常生活的念头。
这两口子,其实没少留意麻黄梁的叶小川。
没因为啥...就因为在这年代敢做出头鸟,敢开办交易市场,敢带领乡亲们一起致富的人
那还可真罕见。
所以白远强和他爱人便认定叶小川这个生產队干部,应该和別的干部不一样。
叶主任应该不像別的干部那么谨小慎微、是最有可能敢对白元强小两口伸出援手的贵人。
为了孩子,白远强两夫妇愿意一博!
“那你爱人的腿又是怎么回事”
静静听完对方的敘述,叶小川淡淡开口警告白远强,“別试图隱瞒。
要知道,即便你不说,我也自有我的办法打听出原由...別问我用什么法子,蛇有蛇道、狐狸有狐狸的路径。
反正你知道,我绝对能打得出你所有的根脚就行。”
低头想了想。
隨后白远墙一脸坚毅地抬起头,“好,我保证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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