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大箱子现在看起来不像是空的,因为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内侍抬着,走起路来气喘吁吁的样子,分明很重。
李君羡当即迎了上来,指着大箱子笑问道:“乐安郡公,这是什么呀?”
周澈笑吟吟的解释道:“今天蒙太上皇召见,我是喜不自胜啊,就带了这个大箱子,去太安宫划拉了一箱子财宝带回去补贴家用,没办法,家穷啊。”
李君羡听了都懵了,家穷?
说这种话,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如意酒楼财源滚滚,贵酒多少人争着抢着买,周茶就不说了,重金都没买不到,他堂堂朝廷相公,费尽心力才只得到了半两茶,每次品尝都心疼半天。
还带着大箱子去太安宫划拉一箱子财宝,当我们不知道太上皇为什么召见你吗?
还不是因为太上皇不满你和长乐公主的婚事?
你还敢去太安宫划拉财宝,太上皇还不让人把你扔出来?
李君羡还有一众侍卫们觉得周澈实在是扯淡了。
周澈直接掀开了箱子,一片珠光宝气。
李君羡他们顿时傻眼了,眼睛差点没被亮瞎了,竟然真的是一大箱子财宝!
周澈怎么会带着这么大一箱子财宝出宫?
李君羡他们感到难以置信,难道周澈真的是从太安宫装了一大箱子财宝回去?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可能。
怎么不可能是周澈偷的?
周澈的酒楼和烈酒都财源滚滚,他根本就不缺钱。
如果他真的缺钱的话,当初就不会把一百多斤茶全都白白送出去了,那些茶若是售卖的话,以周茶的稀缺和受追捧的程度,所得的钱财可远不是这一箱子财宝能比的。
而且宫里的财宝都有人看管,还有那么多内侍、侍女、侍卫,所以根本就不能在宫里偷东西,更不可能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周澈接着笑道:“太上皇怕我一个人扛着太累,所以还特地派了两个内侍帮我搬回去,太上皇真是太体贴了。”
两个内侍也连忙开口解释道:“这是周少卿从太上皇、独孤老夫、江国公那里赢来的,太上皇特意让我们帮周少卿搬回去。”
至此,李君羡就再也没有怀疑,直接重重的抱了抱拳。
他真的服了!
望着周澈远去的背影,李君羡禁不住感慨道:“乐安郡公真是神了!”
“太上皇明明不满她和长乐公主的婚事,结果他不但让太上皇准许了他和长乐公主的婚事,还能从太上皇那儿划拉走一大箱子财宝,真是能人所不能啊!”
“将军怎么知道太上皇准许了他和长乐公主的婚事?”
李君羡道:“你这不废话吗?周澈他要不是博得了太上皇的欢心,太上皇怎么可能给他那么多财宝,还让内侍帮忙抬回去?既然博得了博得了太上皇的欢心,那他和长乐公主的婚事还能是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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