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发懵,愣在当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老婆子拉着她不放,“走走走,去跟领导说清楚,把工作还给我儿子。”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本来江雅一个农村来的能当上宣传小干事,纺织厂的人对她嫉妒不已,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一个个对江雅指指点点,落井下石。
“我就说她怎么能当上宣传小干事,原来是霸占别人的工作名额得来了。”
“真不要脸,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这回好了,人家当事人找上门了。”
“这事要捅到领导面前一定会被严惩。”
“活该,这种靠歪门邪道进厂的人,就应该被严惩……”
江念昔来到纺织厂的时候,就看见纺织厂大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她本来不爱管闲事,但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人群中提到了江雅的名字。
江念昔心中咯噔一声,难道有人欺负江雅。
她扒开人群挤进去,就看见傅老婆子指着江雅破口大骂,要江雅把工作还给傅家。
江念昔顿时怒了,她弄到的工作岗位,想给谁就给谁。
她不欠傅家的。
而且江雅的这个工作是凭本事自己考上,傅老婆子有什么资格来抢。
江念昔走进去,高声喊道:“保卫科的同志呢?你们就这样看着外人欺负自己的职工吗?”
保卫科的人原本不想管这事,在他们看来,这是家事,他们保卫科的人插手不太好。
但现在江念昔来了,就不一样了。
保卫科的科长是知道江念昔的本事的,她可是厂长的大红人。
连厂长都要捧着敬着的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
保卫科长急忙带着两个人出来,拉开傅老婆子。
此时,江雅被傅老婆子推翻在地,对她又踢又打。
江雅披头散发,上衣纽扣开了两个,很是狼狈。
江念昔扶起江雅,对傅老婆子说:“你这一大把年纪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傅老婆子看,江念昔一来,原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保卫科长就带人来把自己拉开,就知道江念昔在纺织厂说话的分量。
她顺势坐在地上撤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大家快来看啊!要遭天打雷劈啊!媳妇打婆婆了!”
保卫科长急忙放开她:“老太太,你别胡说,谁打你了?不都一直是你在殴打我们纺织厂的职工吗?大家都看见了。”
“我打她那是她活该,谁让她抢了我儿子的工作名额。”傅老婆子说道。
“老太太,你别胡说八道,小雅的工作是自己凭本事考上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念昔看江雅两颊通红,被打得不轻,不禁又气又怒。
傅老婆子一听江念昔连娘都不叫了,竟然喊她老太太,越发气愤。
当即质问道:“江念昔,你是不是我傅家的媳妇?”
“是。”
“那你怎么胳膊往外拐?大家给评评理,我这儿媳妇有本事了,就看不起夫家人,弄到两个工作名额,都给了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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