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闺房之乐,让李祐这种十分自律之人也不禁沉迷其中,着实体会了一把“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滋味儿。
娶妻当娶贤,纳妾当纳色。
古人所言甚是。
只是春宵苦短。
天亮了。
困倦欲死的凌飞燕,还在拥被酣睡。
李祐却已穿好了衣衫,来到了房门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正在开发中的山岭,一座座烟熏火燎的“焦炭坑”。
如今正是秋冬之交,这个季节也是大户人家储备燃料的时候。
从老鸦岭运出去的焦炭卖到了定州府。
早已是供不应求。
尝到了甜头的李祐,便下令让新建成的几十座坑,日夜不停的烧制焦炭,因此导致这里的空气质量很差,每天都是浓烟滚滚。
不过为了在大雪封山之前,赚取到足够多的利润。
暂时也顾不上了。
此时。
从山脚下传来了马蹄声。
几名斥候疾驰而来,给李祐带来了一份加急军报。
“报!”
“千户大人,北虏异动!”
脸一沉。
一丝寒意笼罩在心头,李祐知道随着天气转冷,同样已经玩成了战备的北虏又蠢蠢欲动,开始不安分了。
三日后。
李祐带上了一个骑兵连,一个火枪连的小股部队,来到了距定远堡80外的官道上。
骑在马背上。
李祐举着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看着远处成群结队的北虏兵趾高气扬,正在长满了杂草的田亩中放牧。
到此时。
驻扎在易州府城的虏骑,已经达到了惊人的5万余人,并且已经开始派出小规模的部队,向着定远堡方向开始了袭扰。
不远处。
虏骑的数量不多,只有百余骑,是一个百人队的编制。
此刻却格外的嚣张!
就在李祐灼灼目光的注视下。
十几个凶残的虏骑兵正在在田野中撒着欢,用绳子将一个瘦骨嶙峋的大夏奴隶拴在马背上,在地上疯狂的拖拽着。
眼瞧着那可怜的奴隶,已是遍体鳞伤。
渐渐的没了声息。
以此为乐的虏兵,便发出了放肆的狂笑声。
“哈哈!”
这暴虐的笑声传入耳中。
李祐勃然大怒。
猛的一挥手。
早已按捺不住的骑兵连,便纷纷取下了马背上的三眼铳。
装填。
点火绳。
“出击!”
一声令下。
身穿红色棉甲的“铳骑”,便急吼吼的冲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
远处的虏骑再有防备,也很快便集结了起来。
呼喝声中。
两股数量大致相当的精锐骑兵,在长满了杂草的野地里开始了狂暴的对冲!
五十步!
两股骑兵装备的三眼铳和骑兵弓。
几乎同时开始射击!
“砰砰砰!”
“咻,咻!”
一时间箭如飞蝗。
三发连射的三眼铳冒出一团团硝烟,铳子组成的金属风暴席卷而过,穿着黑色甲胄的虏骑连人带马倒了下去。
可是身穿红色棉甲的大夏边军,身上明明插着几支箭,却跟没事儿的人一样,将沉重的三眼铳挥舞了起来。
战马在疾驰中交错而过。
更多的精骑倒下。
人命如草芥。
只一个照面。
胜负已分!
百余名虏骑倒下了一半还多。
一个连的定远堡精骑,却只伤亡了3人。
这样悬殊的战损比,终于让残余的虏骑有些心怯了,如丧家之犬一般纷纷掉转马头,向着府城的方向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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