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陵川点头,目光坚定:“师兄放心,我不会再给墨惊尘可乘之机,此次源池之行,我既要汲取灵气温养剑道,也要护好自身,不让师父与师兄失望。”
袖中的白糰子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蹭了蹭他的手腕,发出软糯的轻鸣,青翎也从苏沐辰肩头飞起,绕著二人盘旋一圈,落回孙陵川肩头,似在为二人保驾护航。
云舟飞行三日,终於抵达万灵山脉上空。远远望去,整座山脉被浓郁的灵气包裹,云雾繚绕间,隱约可见灵光闪烁,山脉中央,一方巨大的水池隱隱浮现,池水泛著七彩霞光,万灵之气扑面而来,即便隔著数里,都能感受到那股精纯至极的灵气,让人心旷神怡,修为都隱隱有鬆动之感。
此时,万灵山脉脚下早已聚集了其他五宗的弟子,六大宗门人马分列两侧,涇渭分明,目光交匯间,已然燃起无形的战火:
青玄宗弟子白衣胜雪,剑气凛然;
万兽宗弟子身著兽皮,身带兽香,身旁或立凶禽、或隨猛兽,羽、毛、鳞、甲四堂弟子各据一方,看向青玄宗的眼神带著几分不屑,素来嫌隙尽显;
丹器宗弟子锦袍玉佩,腰掛丹瓶、周身灵气裹挟丹火之气,四处张望寻觅神材,一副唯利是图的模样;
幽冥宗弟子黑衣覆身,面色惨白,周身尸气繚绕,身后跟著鬼仆尸奴,阴鷙目光扫过全场,与青玄宗弟子针锋相对,千年死仇之气溢於言表;天海阁弟子蓝衣飘逸,身姿轻灵,周身縈绕水雾,多携海族灵宠,安静立於一侧,尽显海中霸主的隱世姿態;
天机谷弟子素衣罗盘,神態淡然,观气望气,不言不语,却似將全场局势尽握手中,无人敢轻易得罪。
青玄宗弟子踏下云舟,立刻引来其他五宗的目光。万兽宗一名身披兽皮的弟子嗤笑道:“青玄宗自詡正道魁首,今年竟派了个筑基初期的小子来,这十年一遇的机缘,也是他能碰的怕是连源池的门都进不去,就要成妖兽点心了。”此言一出,身旁万兽宗弟子纷纷鬨笑,尽显对青玄宗“假清高”的鄙夷。
墨惊尘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故作姿態地开口:“休得胡言,陵川师弟乃是青玄道尊亲传,剑道天赋出眾,岂是尔等能议论的。”话里话外,却满是嘲讽,故意將孙陵川的修为短板暴露在眾人面前,暗中挑动其他宗门的轻视之心。
孙陵川面色平静,丝毫不为所动,苏沐辰上前一步,金丹巔峰气息缓缓散开,冷声道:“万兽宗弟子还是管好自身妖兽,莫要在这里呈口舌之快,有本事,秘境內见真章。”
谢云澜也缓步上前,筑基巔峰的气息內敛,却让周遭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他淡淡开口:“六宗匯聚,以实力说话,口舌之爭,未免落了下乘。”
见青玄宗三人联手,又有正道魁首的威势,万兽宗弟子面色一僵,不敢再多言。丹器宗弟子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天海阁弟子依旧淡然,不插手陆地纷爭;天机谷弟子微微转动罗盘,似在推演局势;唯有幽冥宗弟子,眼中阴光闪烁,已然將青玄宗弟子视为目標。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