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位山匪不足为奇,可那灵窍初期的大当家也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化为一滩黑水,这就有些恐怖了。
纵观整个三圣宗,也只有锁天峰的那位闷油瓶在战绩上能与之相提並论。
借这武道之外的力量,二人的实力都足以跨越通脉与灵窍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天堑。
院外,还维持著秘法灵风障目的萧观棋同样一脸无奈,他是唯一知晓事情全貌的旁观者。
也觉得陈凡做法无可厚非,小心行事,无论何时都错不了。
可没想到是,那只是力贯发尾的赵姓侍从,竟能请来养元峰的首席丹师!
他以执法堂的身份监察五峰数年,哪里不知道澹臺泠的恐怖
『这小子不会想和澹臺泠动手吧』
怕什么来什么,这念头刚一出现,他就见陈凡跃退丈许,周身灵韵激盪,刀吟不休。
“名姓乃父母所赐,师姐再这般拿我名字取乐,休怪我翻脸!”
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的陈凡浑身都是细小刀痕,满脸坚毅,似乎对澹臺泠的做法很是气愤,实则心中一片清明。
无论断灵峰还是养元峰,这些修为在他之上的弟子,在他眼中都只是会移动的经验包。
美貌固然討喜,他的身体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曾记否,在拳馆当著钟乘龙的面血气盈身的那一日,他意气风发,立志要当走遍这大好河山,逍遥四方,学最强的武学,喝最好的酒,上最美的女人。
如今面对如此美人,若能与之相约踏青、泛舟游湖、顛鸞倒凤,陈凡也不会太排斥。
若是没有祭身教,他此刻说不定已经与人共同成长了。
在他看来,男儿走四方,走肾也是走。
对郑秀优柔寡断,不仅是因为熟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想被人牵绊,早早背负责任,是以才不敢面对后者那份不加掩饰的热烈。
不去欢喜楼,也只是单纯的没有时间而已。
彼时的他弱小到毫无安全感,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养陈红茶和张铁蛋,又岂能有寻欢作乐的心思
而今环境还算安定,规划明晰,有大票经验点可供採擷,他只需按部就班沉淀一段时间,自信灵窍不成问题。
又见这丹师貌美,才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澹臺泠並未反驳陈凡,也不为陈凡的挑衅动怒,反而笑靨如花,似乎看到什么好笑的事。
她笑嘻嘻的道:“中陈小弟,你是要与我动手吗要不请来见证人,你我比斗一番
都说你的资粮好赚,姐姐我虽看不上你那三瓜两枣,倒也想尝尝这白捡的快乐。”
陈凡正要说话,忽然眼前一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却又转瞬恢復,並无异常,当即也未放在心上。
见澹臺泠上鉤,他当即直接道:“无需麻烦,此番不分胜负,只当寻常切磋,就以桌上十枚灵晶做注,向师姐討个公道。
师弟斗胆,请师姐赐教!”
话音落下,陈凡悍然拔刀,出手便是一招追云断浪。
另一边,赵羡鱼瞪圆双目,只见黑影一闪,陈凡已经欺近澹臺泠半丈之內,刀势骇人。
她本想提醒,却又不敢,毕竟这澹臺泠可是一峰首席,单论身份地位,与她如若云泥。
等想起陈凡对她的好而幡然醒悟时,早已经来不及,只能喊个『师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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