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请见刃的角色故事。”
“这个,镜流疯起来好狠。”
“支离剑都被砍坏了,刃当时肯定很疼吧。”
“怪不得刃看到彦卿用出镜流的剑法,直接就发疯了。”
“听起来就嚇人。”
“话说被丰饶赐福的生命不会痛的吗”
托帕回忆道:“我记得公司有一个节目,採访过正在受刑的丰饶孽物,结论是会疼。”
“唉,每一个丰饶孽物,都是天生的受虐圣体。”
剧情中——
另一边。
罗剎和景元谈起了如何平息丰饶孽物所带来的浩劫。
景元:“联盟奉帝弓誥諭,除魔不止,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剷除药师,令生死回归正轨。”
简单来说,就是灭掉丰饶星神即可。
不过,罗剎却有不同的看法。
“帝弓巡猎,云骑景从,不计牺牲討魔守正,確实令人钦佩,可惜,却不免狭隘。”
“正如我的力量来自於丰饶,立场却与联盟一致。宇宙间要置药师於死地的,並非只有巡猎一方势力。”
“苦於短生的顽疾,嚮往永生的灵药,这是智慧生灵的常情,要断绝这些念想,就像要杀死一位星神,荒诞不堪,几近笑谈。”
“所以,要彻底斩断药师的诅咒,便要从根源上另寻他法。”
“令师得蒙天启,从魔阴中归来,又行遍诸界,已找到了解开这一死结的方法...”
景元听到这里,也认真了许多:“我听著。”
不过,罗剎却並没有详细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將军,看来下一步棋...要在虚陵落子了。”
现实——
托帕直播间的网友们震惊。
“我听到了什么”
“令师罗剎是镜流的弟子!”
“镜流有办法一劳永逸,比杀死药师还有效”
“镜流要怎么从源头根治啊。”
“按照罗剎的说法,就算是药师陨落了,追求长生的念想也不会断绝,镜流这是要將念想一起断绝吗”
“根源到底是什么啊。”
“罗剎这是要用丰饶对抗丰饶”
托帕一遍rua小宠物,一边回答网友们的问题:“破灭丰饶的孽物的根源,我也不知道。”
“毕竟我的主业是討债和投资,灭丰饶孽物什么的,我了解的內容比大家也多不了多少。”
另一边。
星穹列车上。
三月七也对杨叔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杨叔,你说镜流所说的比杀死星神还要触及根源的办法是什么啊。”(这里,列车组应该是不知道內幕的,毕竟仙舟內部的交谈,列车组並不在现场。)
杨叔思索了一会,回答道。
“三月,要说什么比杀死星神还要触及根本的,我能想像的,只有动摇命途一种办法。”
“若是將丰饶的命途分裂,也许可以达成镜流想要的效果。”
“繁育的星神撕裂了不朽的命途,夺走了不朽的部分权柄,若是有一位新的,和丰饶相近命途,甚至部分概念重叠的星神诞生,也许可以撕裂丰饶的命途,使其变得残缺,也许可以从根源根治。”
星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说道:“用崩坏对付崩坏,造就新的星神,对付旧的星神是吧。”
杨叔听到崩坏停顿了一下,隨后缓缓说道:“似乎,这样理解也並没有什么问题。”
三月七缓了更长的时间,才理解了杨叔的话:“杨叔,你的意思是,镜流想要早就一位星神”
杨叔沉思道:“只是猜测,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星隱隱约约回忆起了某个试图製造令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一句:“这事,阮梅肯定很感兴趣。”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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