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麦藜还笑,或许是自己修为真的精进了。
现在看来,这才是小仙八色鸫最大的秘密。他身上有一只修为极为强大的妖,收敛妖气,送他入青横宗。
倘若他们本就两情相悦,那为何岑末雨又要在青横宗做百年的关门弟子?
麦藜越看这影妖态度不正常,一般做先来者的,被后来者居上,所爱之人有了孩子,竟然也毫无怨言。
爱屋及乌当然有,怎么看都像亲生的。
总不能这孩子不是宗主的,是这影妖的吧?
一代宗师也不至于绿成这般?
难不成是兄弟?
总不能是一个人吧?
那闻人歧有病,分裂神魂耍末雨玩呢?!
“本座从未想过真正杀了你,”闻人歧想过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把岑末雨带回青横宗关到死,他望着眼眶红红的小鸟妖,“最初,我以为你是妄渊的奸细。”
隐约察觉情郎可能是奸细的麦藜心里拔凉,他险些忘了自己身上还有这样的情债。
一觉醒来,旁人眼里拿不出手的情郎师兄变成妄渊第一天魔要怎么办?
自己竟然把卧底宗门的天魔给睡了,也很厉害啊。
不对,是宗主把他和畋遂关在一处的,那……
麦藜望着此刻一张俊脸脉脉深情的仙尊,还有告诉自己离开妖都之前发生什么的仙八色鸫。
总不能宗主早就知道畋遂是奸细,趁着我身份暴露,把我关进地牢,正好压制畋遂?
麦藜更晕了,眼前的岑末雨还在小声和前夫君吵架。
比起吵架,更像当着现任夫君的面抱怨:“我怎么可能是奸细,我没有去过妄渊,我与你本是意外,是……”
忆起系统的身份,岑末雨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你!都是你!”
他平日温声细语,哪有提高音量发怒的时候,闻人歧也是第一次见,看得有些恍神。
温经亘咳了一声,适时发问:“不是意外,为何还要怪阿歧?”
他喝茶不耽误纵观全貌,早就发现岑末雨说的时候还瞪了身旁的‘影妖’。
世上怎么有毫无妖气的妖,要么有修士强行遮掩,要么早就死了。
若要强行遮掩妖气,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哪有人愿意牺牲百年修为替一只妖遮掩?
而且这影妖的德性怎么和闻人歧照镜子似的,还时不时挑衅几句。
你们难道是兄弟吗?怎如此清楚对方的痛处?
闻人呈早就死了,活着也不可能喜欢一只鸟的,他向来喜欢恶心爬虫。
之前绝崖长老与闻人歧吵架提起什么?
剥离神魂不止一次,好像开启了溯年轮……
得亏温经亘与青横宗渊源颇深,结合当年绝崖给闻人歧卜的卦,说他命中的一子是他强求来的……
岑末雨被他问得词穷,问题是系统也没告诉他具体的缘由。
为什么有攻略主角攻受的任务,又为什么一定要捡走身受重伤的闻人歧。
一问几不知,岑末雨一生气,系统就望着他,说我会想的,然后想得头痛欲裂。
岑末雨就不问了。
“我……”岑末雨支支吾吾,系统正要接话,温经亘问:“你知道他们是一个人?”
第55章飞走吧
吻他。
“什么?”
麦藜的声音盖过了香囊冒出的神识声,岑小鼓趁机又踩了闻人歧几脚。
心道一点不解气,不如实体阿栖耐造。
至于系叔叔,他实在太弱了,不说岑小鼓,岑末雨都不敢对他说重话。
每次聊着聊着,系叔叔就捂着头说痛,还得躺在末雨的膝上求安慰。
羞不羞啊,若都是闻人歧,千岁的老东西了,还要末雨哄,不如鼓鼓我顶天立地。
“本座怎会与他是一个人?”
闻人歧毫无一代宗师的清雅,一张脸狰狞无比,一旁的钦寻长老按着他,“安静,好不容易恢复的心脉断了怎么办?”
长老一直旁听,寝殿内小童都是跟着他贴身照顾的,不会碎嘴。
绝崖得知闻人歧有了孩子,忙着翻阅典籍,试图找出一个保全宗门声誉又不会自损八千的主意。
宗主之位是一码事,万一有心人要吞了青横宗,那真是老祖宗死了还得诈尸了。
钦寻长老常年修傀儡,都是老辈子,知道溯年轮如何启用,“怎不可能,你本就缺了一魂,自己放出去的都不清楚,正好与典籍记录的症状一模一样。”
雅间内浮空的虚影盯着搂着岑末雨的凡人男子,若是之前还在岑末雨身体里,系统或许已经休眠了。
他与闻人歧对视,“你当然可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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