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肆换完衣服出来，发现佣人不见了，林岑妗倚在门口的墙上，双臂交迭发着呆。
看见他开门，林岑妗转过脸来，清冷的一双眸子看着他。
可能是第一次给了她的原因吧，现在一看到她，徐肆就感觉肉棒又开始变硬。
他想为刚才被她在餐桌下捉弄的事生气，但又没有地位生气。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他的勾引对象不是吗？
于是他只好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含羞带怯地叫一声：“林大小姐。”
林岑妗在餐桌上笑了几次，虽然都是意味不明的浅笑，但至少她笑了。现在呢，她的脸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嘴角连一厘米都不愿牵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徐肆都要被她身上的那股子阴郁气给吓住了，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什么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久了就要被吸进去。
他只敢看她的眉毛，她的嘴唇，她的头发……
徐肆愣住了，之前都隔着一段距离没觉得，现在凑近了细看，她的头发怎么干枯又毛躁，发缝还大？
他当男模时服侍的都是有钱人，他知道这不是有钱人里正常的发质。
没等他琢磨出什么，就听见林岑妗给他报了一串地址，叫他明天十点去那里。
“去干什么？”他问。
“做爱。”林岑妗轻轻吐出那两个字，“不乐意现在就说，要是敢鸽我……”
他急忙打断她：“愿意的，当然愿意！”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在讨论什么话题，脸颊又红了。
他几不可闻地嘀咕：“你真的才17岁吗？怎么感觉比我更像18岁。”
林岑妗的听力很好，她无语地看他一眼就走了。
徐肆说完也觉得自己傻，一岁之差，除了法律意义上的区分，还有啥实际认知上的跨越吗。
但他也是傻人有傻福，竟然被林家继承人看上了，哈哈，他的富贵在前头了。
第二天，徐肆早上六点就起床洗澡，挑选衣服，最后心机地画了一个素颜妆。
他提前出门，到了林岑妗的别墅时才早上九点半，比约定的时间早半小时。
林岑妗是自己下来开门的，徐肆进去后才发现，这偌大的别墅除了门口的几个年轻保安，竟然连个佣人都没有。
“吃过了吗？”林岑妗问。
他摇头。
林岑妗点头：“好巧，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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