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拒绝哥的,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应郁怜看着路旻的眼睛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今天穿这条裙子都是自愿的,虽然确实很令人羞|耻,但我只想要哥能够开心,如果是哥想要做的,哪怕是j香蕉,苹果,冰块,我都愿意。”
应郁怜说着,将脸搁在路旻的掌心。
“我是哥捡的,我的命是哥的,我的身……”
应郁怜还没有说完,路旻已然捂住了少年的嘴。
“好了,别说了。”
路旻微微垂眸。
他不敢听应郁怜后面所说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不起这感情。
给不了东西,那就不如不听。
一贯喜欢直面困难的路旻,少见地想要当起鸵鸟来。
“哥……”
应郁怜不死心地还想要说些什么。
路旻已经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有一个珠子有点难掏。”
他用手做了个转向的动作。
“转过来。”
少年乖乖照做了,可现在变成了路旻有些纠结了。
他不敢用手去掏,怕把少年n坏了。
“哥,好了吗?”
应郁怜被路旻盯着有些害羞与不自在,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快了。”
路旻想起来那些珠子类的东西,被困在了像瓶子一样的地方,好像拍一下也能落出来。
男人高高地抬起手掌。
几个巴掌落下,上面立刻浮现起了巴掌印。
“应该是好了。”
路旻蹲下来端详了片刻,但很快他就被另一阵东西浇了个劈头盖脸。
是股很重的xz味。
还没等路旻把脸处理干净。
门已然被打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他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路旻,你脸上的白泡沫,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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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路哥也会还回来的[咬手绢]
第42章管教期
“妈?”
路旻看着门口的人,喊了一声。
“把你脸上东西擦干净。”
路母皱着眉头,随即将眼神移向路旻的身后。
“你后面跪着的是谁?”
“没谁。”
路旻没来得及将脸上的白泡沫尽数抹掉,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先一步在路母看过来之前,将应郁怜严严实实地遮住。
他此刻久违地有些头疼起来。
脸上的白色泡沫慢慢流到男人的唇角。
路旻脸色难看地把东西抹去。
同为男人的他,现在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他做了什么事,才让应郁怜这样的吗?
他理解应郁怜把他当做幻想对象,也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问题。
可为什么,他只是轻轻地打了一巴掌,为的是把那个小珠子掏出来而已。
但应郁怜却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一会接着一会地将月星z的白泡沫浇到了自己的头上。
“哥,我可以解释。”
应郁怜看着面色凝重的哥,连头发丝和脸上都是他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要羞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怎么可以用这种恶心的东西把哥弄脏。
想着,应郁怜立刻看向一边,准备找纸巾给哥擦干净。
没找到,少年就想抬手,先用手给男人清理一下。
“你干什么?”
路旻带着薄茧的大手拽住了应郁怜的手腕。
差点就让应郁怜的手伸出来了,他用余光看了眼路母,发现女人的目光没有投过来才放松了些。
“我就是想帮哥擦干净。”
应郁怜的手被哥握住后,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这般下|流的东西不该出现在神圣的哥哥的身上。
一开始他也暗自唾弃自己那无法控制的情yu。
可现在他居然又从中品出了一种幸福感,他似乎将圣洁的哥哥也拉到了爱yu的地狱,好像哥也不再只是作壁上观,看着他苦苦煎熬。
哥也在为他动情一样。
那缓慢下落的白色,被拉成丝,缓缓地坠到了深色地毯上。
应郁怜觉得好像现在是他和哥的婚礼,那肮脏的东西,好似变成了白色的头纱。
“哥,我觉得现在好像婚礼啊,你好像披着头纱。”
路旻在无数残忍的凶案现场,都能保持极度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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