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刀一定在他身上,长官!他一定用了什么障眼法!”
地上的汪家人颤颤巍巍指向木七安,眼中布满血丝,不死心地嘶吼着。
“嘘~”木七安纤细的食指抵在淡色的唇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果大喊大叫管用的话,驴能统治世界了。小朋友,出来混,要讲证据。”
汪家人破防,汪家人暴起。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人群爆发惊呼。
只见男人手中寒光一闪,匕首直直刺进木七安胸口。
替换不了张海杏,那杀掉一个张祈安也不亏。
男人笑得狰狞,手腕不断用力,将匕首又深入几分,“张祈安,你那么关心族人,那就替他们去死吧!”
木七安低头看着心口上的刀,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贴近对方,在他耳边轻声说:
“小崽子,汪家没教过你,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别在我面前蹦跶吗?”
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一秒,两秒……直到警察将男人摁倒在地,木七安依然稳稳站着。
“合着你贼喊捉贼!当街行凶,人证物证俱在!”一个警察利落地给男人戴上手铐,“想请律师的话回警局再说,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是……遗言!”
汪家人嘴角微动,张海杏立刻大喊:“拦住他,别让他自杀!”
警察迅速卸掉男人的下巴,转头问另一个警察:“勇哥,要是拦不住呢?”
“直接击毙!”被称为勇哥的警察毫不犹豫晃了晃手里的枪。
汪家人:“……”
木七安:有区别吗?我请问呢?
他适时表现出虚弱的神色,给张海杏递了个眼神。
张海杏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搀住他,“长官,人命关天,我先带我哥去医院。”
两人很快隐没在人群中,转过街角,木七安直起身子。
“祈安,你的伤……”
在她泪眼汪汪的注视下,木七安慢条斯理地从心口处拔出匕首,随手抛给她。
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却没有半分血迹。
木七安在原地做了套广播体操,伸伸胳膊,踢踢腿,紧接着又做了套眼保健操。
“折叠刀?”
张海杏摁住刀尖,刀刃立刻缩回。她想不通汪家人怎么会用小孩玩具杀人。
天喵精灵:?〃????〃?咪深藏功与名!
木七安活动好筋骨,换上严肃的表情,“张海杏,以后遇到这种事,知道怎么做吗?”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张海杏可怜巴巴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下次不能冲动,不能轻易露出武器,不能……”
她偷偷抬眼看向张祈安,对方依然冷着脸。
“张海杏,你还是没有意识到汪家的恐怖。”木七安撩起眼皮,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出她无措的脸,语气平静地说出结论:“你刚才,就该逃。”
“警惕心往往会因为平静安逸的生活而逐渐消磨。我们在香港享受生活,汪家可不会,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们,试图替换我们。海杏同学,遇到事情先回家找家长,记住了吗?”
张海杏小鸡啄米般点头,“记住了,祈安老师,我错了。”
“错的不是你,是奸诈的汪家,是这个时代。”
木七安将她的烟揣进自己口袋里。
张海杏心头一震,眼眶瞬间红了。没想到张祈安没有责备她,反而一味安慰。
木七安挑眉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人想要活得好,第一点就是死不认错。自己怎么可能错呢?这是内耗,不可取!哥教你啊,以后能怪别人就别怪自己,别人没错那就怪时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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