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没有等到木七安的回答，失望地松手：
“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保护谁，我都不会介意的。”
“就算你和其他人一起冒险，我也没有嫉妒得要死。”
“外面坏人多，照顾好自己，我没有吃醋，早去早回。”
比男人的嘴更硬的，要么是几把，要么是自尊心。
木七安被他噼里啪啦一段话冲击得大脑过载，脸已经习惯性地点了点头，“收到。”
张海客心累地闭上眼睛，牛会哞，马会跑，牛马只会说收到。
解雨臣、张海客、张念、张海盐四人排排站，目送私人飞机钻进云层。
飞机刚消失在视野里，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同时收了回去。
木七安不在，他们没必要再装好人。
“客总，我解雨臣，不欠你们的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解雨臣点到为止，“我们两家的生意往来不变，至于祈老师，咱们各凭本事。”
张海盐吹了声口哨，听着像是在逗鸟，“现在的小朋友可真是自大啊。”
他从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歪着头上下打量解雨臣，“祈安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张家的人。小朋友，你拿什么跟我们争？拿你空虚的内心，还是易老的皮囊？”
解雨臣没躲他嘲讽的眼神，甚至笑了一下，“空虚总比肾虚好。”
眼睛快速扫过张海盐身上的某个部位，紧接着嫌弃移开。
毕竟百年没用过的物件，谁知道硬不硬得起来。
“你！”张海盐恨不得当场脱了裤子证明。
“好了，别像小男生似的沉不住气。”
张海客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表情，说出口的话直击解雨臣痛处:
“祈安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有我们在，他身后永远有人兜底。张祈安是自由的，而你——”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上抬了些，“小九爷，你怕一辈子都要守着四四方方的解家，在这座囚笼里，燃烧青春，耗尽生命。”
此刻的张海客是怜悯的，从容的，丝毫没有炫耀，他的优势太大了，百年之后，能陪着张祈安的，只有张家人。
他可以慢慢等。
其实张家又何尝不是牢笼呢。
但架不住张家人多，挑大梁的全能型人才也多，而解家，只能靠解雨臣一个。
……
京城的纷扰木七安一概不知，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任务的渴望。
有了私人飞机的加持，他很快到达秦岭。
趁着手机有一格信号，木七安给解雨臣发了条短信报平安：
老板，下午妈，即将落地我很偷税，受你一靠子，幺幺哒。
（老板，下午好，即将落地我很愉悦，爱你一辈子，么么哒。）
“中文界失去了你，就像英语界失去了张大炮。问张大炮是谁，他是失败宿主之一，把苹果醋翻译成——iPhonesuan（酸）！”天喵精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在喵喵咪咪叫唤什么！我这是加密短信，万一解雨臣的手机被坏人偷走，一般人可看不懂！”
木七安掏出地图，张海客把他们曾经走过的路线完完整整用红笔标注出来，每一处分岔都标了数字，对应着密密麻麻的解说，比如此处易塌方，此处有暗河，什么位置遇到什么情况该往哪边撤。
“这也太easy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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