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为戳穿了姜绾笙真面目的小龙却听到前方的女子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尽嘲讽。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是杀了我们，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比我们龙族更好的兽宠了！”
姜绾笙目光偏移，往洞室中的某个角落看了一眼。
小龙还在继续，“趁着它还有救，你就此收手！我们愿与你缔结主仆契约，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
“你不过也是想从我们身上获利，我们活着，对你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要知道，它们龙族从来都是缔结平等契约，若不是被姜绾笙如此威胁，它才不会愿意结下主仆契约。
“这样你总满意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们对你动手。”小龙咬着牙，好似它受了莫大的屈辱。
姜绾笙依然没有说话，只笑着静静盯着那小龙。
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得小龙心里忍不住发慌。
良久，姜绾笙终于开口说话，“下次把你眼睛里的狠藏好一点。”
“我这辈子都找不到比你们龙族更好的兽宠了？”
“我杀了你们是为了得到你们的躯体？”
她冷笑了一声。
随即，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支金箭，又一次刺入剩下那条小龙的身体中。
小龙脸上的表情和另一条被刺时的如出一辙。
它都已经这般让步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是没有半分动摇！
在它怨恨又不甘的目光中，姜绾笙缓步走向了洞穴的某个角落。
正是她先前看的那个方向。
蹲下身，在一块碎石后面用指尖勾出来了一条瑟瑟发抖的小黑蛇。
小黑蛇肉眼可见的瘦弱，连她的小拇指粗细都没有。
是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黑蛇。
即便被她抓住，小黑蛇也只是将自己瑟缩成一团，尾巴尖紧紧勾着她的手指，浑身充斥着恐惧。
这条黑蛇是刚刚才溜进来的，正巧被她看见。
应是感受到了兽潮的异动，想找个地方躲避，便慌不择路进入了这洞穴中。
她没管手中小黑蛇的状态，带着它又回到了两条小龙面前。
鲜红的龙血沿着透明壳破裂的地方一滴滴流出。
姜绾笙动作随意，将小蛇伸到那滴落龙血的下方。
一滴滴龙血滴落在小黑蛇的身上，小黑蛇起初还瑟缩了一下。
但随着血液渗入鳞片，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它包裹。
小黑蛇蜷缩的身躯逐渐舒展，它愣愣看向姜绾笙，一双蛇瞳里写满了懵懂与惊讶。
即便姜绾笙的目光根本没落在它的身上。
姜绾笙盯着前方好似气急攻心的小龙，缓缓道：“看清楚了吗？”
“你竟然把我的血用在了这条低贱的蛇族身上？！”小龙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屈辱。
“连蛟龙都算不上的东西，怎么配享用我的血！”
小龙情绪激动，伤口涌出的血更多。
龙与蛇本就是云泥之别。
姜绾笙不将它的血小心翼翼收集起来，就这么用在了一条随便找出来的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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