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循的语气好不自豪，好似总算扬眉吐气了一般。
比试台上，姜绾笙瞬成的法术给郑拓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最开始，郑拓还试着找机会反击，到后面，他连应对姜绾笙的攻势都变得吃力，更别说是反击。
反而是因为那几次尝试突破攻势而打乱了他自己的节奏，灵力消耗急速增加。
而最是消耗灵力的姜绾笙从开始一直施法到现在，灵力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
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姬无寻看到这一幕，险些按捺不住，直接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她太强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强大，他们潜意识里甚至无法认同她和之前的姜绾笙是同一个人。
站在比试台上的姜绾笙越是耀眼，便衬得角落的他们越是阴暗。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身份彻底对调。
姜绾笙变成了闪耀的天骄，而他们成了只有筑基期的犯错弟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们不停地在心里问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一股极为强烈违和感在他们心里升起，好似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站在比试台上的人应该是他们，而不是姜绾笙。
姜绾笙应该一辈子追在他们的身后，在他们身后患得患失。
这边姬无寻几人还沉浸想象与现实的割裂感中，久久无法回神。
而整个比试场已经沸腾了，把姜绾笙的比赛安排在第一场，果然和主持比试的长老想的一样，让场子热了起来，不，是爆炸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绾笙那场比试上。
众多目光，让郑拓都倍感压力，剑法已经开始变形。
而姜绾笙还像是一开始那样，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各种法术之间的配合依然天衣无缝。
重华真人心中愈发得意，尤其是在听到那些人说“姜绾笙有个好师尊”“重华真人教导有方”的时候。
但他将情绪隐藏得很好，继续做他波澜不惊的仙君。
哪怕青玄宗的弟子们之前已经感受过了姜绾笙的施法速度。
再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会感到震撼。
“姜师妹的施法速度好像比之前又快了一点吧？”
与她交手过的张师兄无比肯定道：“岂止是一点。”
但随着比试的进行，青玄宗的弟子也逐渐品出了一些不对劲。
“姜师妹用的那些法术种类比上次比试的时候多了很多呢。”
“诶，你们有没有发现，姜师妹用的还是那些基础的法术啊。”
“怎么会这样，重华真人不是回来教导她了吗，不会连高阶一点的法术都没有交给她吧？”
“虽然但是，没有人觉得姜师妹只用基础法术便将郑拓压制，实在强得有点过分吗？”
“你们不说我都没发现她甚至用的都是基础法术。”
关于重华真人到底有没有教姜绾笙的讨论，很快便传播到了其他宗门。
最后传到了重华真人的耳中。
原本得意的重华真人脸上忽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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