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5年,高斯进入哥廷根大学,他在上大二的时候,取得了数学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成果。
高斯首次成功地证明了正十七边形可以用尺规作图!!”
“这个故事说起来,戏剧性拉满。”
“据说当时,高斯的导师给学生们出了一道题:只用圆规和一把没有刻度的直尺,怎么画出一个正十七边形?”
“这并不是一道,普通的几何作图题,而是古希腊着名数学家,欧氏几何学开创者欧几里得,留下的困扰了无数数学家两千多年的世界级难题!!”
“导师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根本不觉得有谁能解出来。毕竟他自己都没指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答案。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19岁的高斯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找到了作图的正确方法,令导师震惊不已。”
〈弹幕一下子酒爆了:〉
〈“导师:我随口一说,你随手一解,我不要面子的吗?”〉
〈“谁能想到,一句戏言而已,高斯居然真的给他做出来了?!”〉
〈“19岁,一晚,干翻两千年的数学难题,这是人?”〉
〈“高斯:不好意思,睡前来道开胃菜。”〉
天幕下,
账房先生一个哆嗦,失手拔下自己一根胡须,疼得龇牙咧嘴:
“我去,这么牛的吗?一个晚上够干啥的呀?你怎么就做出来了?”
“老夫算了一辈子账,觉得自己算的也还不错。今天看了这高斯的人生,突然觉得,自己连账都算不明白了。”
书生双目无神的说道:“一晚上.......两千年的难题,这差距,比我和我家的狗还大。”
“我连题目都听不懂,人家一晚上就给解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角落里,王秀才突然想起来之前天幕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平庸的数学家,一辈子最大的作用,就是给未来的某一个数学天才节省一个下午的时间。
虽然高斯是用了一个晚上才解出来的,但从时间上来看的话,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差不了多少。
他环顾四周,声音有点发苦:“当时看只觉得是戏言,现在一看太真实了。”
李秀才拍了拍他肩膀:“想开点。人家是天才,咱是凡人。咱能把加减乘除算明白,就已经对得起爹妈给的饭钱了。”
王秀才摇摇头,长叹一声,“同而为人,而我只是个秀才,我很抱歉。”
刘邦嘴里混着肉,含混不清地开口:
“乃公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不是来学习的,乃公怎么觉得他是来给那老师上课的?”
“后来高斯回忆说:“如果有人告诉我,这是一道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数学难题,我不可能在一个晚上解决它。””
天幕前的学子们一听,赶紧开口道:“先生真是谦虚了呀!”
“你激动个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不是激动吗。”
太凡尔赛了!!!
“高斯将这件事,视为生平的得意之作,特意交待要把正十七边形,刻在他的墓碑上。”
“但后来他的墓碑,并没有刻上十七边形,而是刻了十七角星。”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