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一本正经地道:“你看啊,我们科考队中,最想回去的是钱教授与郑教授了,因为他们年纪大了,都想落叶归根。而且,他们在现代社会里有老婆孩子,他们不愿意就这样死在了这个世界。”
我听了他这话,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理论,忍不住问:“那又怎么样?”
范兵道:“怎么样?你想啊,他们这一回去,遇上了他们的孙子,结果孙子的岁数都比他们还大了,他们是依旧叫孙子,还是叫那些人为大哥?”
我见他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想到这样一些搞笑的事情,忍不住苦笑道:“你啊,这脑袋怎么就想这些搞笑的事情?”
范兵认真地道:“怎么搞笑了,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
说完指了一下远方那个沙姆巴拉洞穴,道:“我们现在能够看到一百年前进入这个洞穴的纳粹分子,我们出去了,那难道就没有可能是一百年前的人了。而且过了一百年,说不定郑教授与钱教授的孙子都已经老死了!”
我再次缓缓点头,因为我觉得范兵分析的这个也不是全无道理。
只听范兵忽然笑道:“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钱教授与郑教授也许不是很高兴,但是你却一定很高兴的。”
我愕然道:“我高兴什么?”
范兵道:“我们刚才说了,你现在与这紫辰公主有一腿,你回去以后既不好向组织交代,又不好与你未婚妻交代,但是如果他们都老死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啊,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摇头,不得不说这范兵的思维真的算是跳跃性思维,与我毕竟不太一样。
范兵道:“那眼前这个难题不是解决了吗?难道你还不高兴?”
我苦笑道:“别说这个无聊的了。”
范兵道:“怎么无聊了,这是现实问题啊。”
说了这话,又对我道:“不过我们这样回去了,组织上是继续使用我们呢?还是把过去发给我们每家的抚恤金追回去?”
我苦笑道:“按照你的这个理论,用这些钱的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去追?”
这话说完,我又道:“行了,别想那么远,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还没有弄清楚,是不是这样也很难说。”
范兵又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不错,现在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还是需要从那帮纳粹分子身上打主意。”
我见他说回了正题,忙道:“你想怎么样?”
范兵道:“我是想啊,这些人也许是纳粹分子,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却是我们的同道中人,应该同舟共济,因为他们掌握的一些技术和方法,并不是我们掌握的,比如他们可以带进来手枪,但是我们只有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
我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范兵道:“我们不要管他们是什么样的政治立场,只将他们当成科学家就行,如果我们能相互商量,共同研究,也许可以研究出这个洞穴的秘密。”
我道:“能够彼此合作,那自然是好事啊,我们现在是在为人类命运共同体服务。”
说完我又有些担心地道:“我怕的是对方不愿意与我们合作。”
范兵显然没有管我说的这句话,而是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吗?”
“为什么?”我的确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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