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
可惜手残了。
沈岁岁晃荡着双腿,又开心起来,没关系,窝会修!
忽然她眼前一黑,有人站在桌子旁,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仰头看去,“呀,爹爹什么时候来了,窝怎么没听到声音?”
沈岁岁挠了挠脸蛋,虽然知道自己找错人了,还是下意识喊了爹爹。
在她心中,将军早就是她的爹爹了。
傅寻川说道:“是你看得太入迷了。”所以连他什么时候来了都不知道。
沈岁岁嘿嘿一笑,拉住将军的袖子晃了晃。
季承瑾把完脉,将手收回衣袖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
“药效发挥得不错,岁岁的身子好了许多。”
小团子揉了揉鼻子,好哦,季大夫不知道她的病没好。
“只是……”季承瑾接着认真叮嘱道,“岁岁还是要静养,尤其不能像昨日那样奔跑了,知道吗?”
沈岁岁:!?
季大夫不愧是神医,怎么摸一摸她的手腕,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团子怀疑,是不是她在心里说的话,季大夫也能听到。
她小鸡点头,“窝知道了。”
你就是我的第二个爹爹!
她在心中大喊。
可是季大夫脸色如常,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好吧,沈岁岁遗憾地咂巴嘴,就算是神医也探不到她的心声。
这时,明夏拿着一个小包袱走来,“岁岁,好端端的,你将以前的包袱拿出来做什么?”
沈岁岁:!?
顶着三道火辣辣的目光,她支支吾吾说:“岁岁只是……只是将哨子忘在里面了,想拿出来。”
三人看着小狗口中叼着的东西,心中明了,恐怕小孩是想家了。
明夏还发现,沈岁岁脚上还穿着来时那双破布鞋,明明她都洗干净放起来了,不知小孩怎么找到的,还穿上了。
心里酸酸的。
她重新给沈岁岁换上柔软的绣花鞋,轻声问道:“这些东西我再给你放起来,好不好?”
见小团子点点头,明夏心中松了一口气。
季承瑾起身告辞,想着回院子继续翻医书。
昨日西域的商队又给他捎来一本宫中医师所写的密书,对小团子的毒可能会有所描绘。
见季大夫要走了,沈岁岁滑下凳子,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
走了两步忽然走不动了,她扭头看去,将军拉住了她的后衣领。
“你爹我在这呢,别被人拐跑了。”
沈岁岁捏了捏衣袖,扬起小脑袋瓜,这是将军第一次承认是她的爹爹呢。
可是怎么听起来酸酸的。
小团子纠结地皱着脸,她没有被季大夫拐跑,是她自己跟着跑的,啊不对,是她要去修神医爹爹。
季承瑾这次倒是没有打趣将军这个掌控欲极强的女儿奴,他一脸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仆人匆匆走来,行礼道:“将军,锦衣卫的人来了,说是……说是要来捉拿犯人,请将军说话。”
明夏心中一惊,“犯人?到底是谁做了什么,竟然惊动了锦衣卫?带头的人可说了要抓谁吗?”
仆人摇摇头,“那人白面无须,说奉陛下的旨意来捉人,还是捉一个府中的女眷。”
女眷?
沈岁岁抱住将军的大腿,害怕地想,应该不会把我捉走吧,我很乖哒,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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