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士兵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经验!
那北莽的秃瓢百夫长举起手中朴刀。
二十四个北莽骑兵忽地向沈夜和铁牛发起了冲锋。
面对来势汹汹的北莽骑兵。
沈夜和铁牛非但没有半点后退之意。
反倒纷纷架起了进攻的架势。
“喝!”
北莽骑兵冲杀至二人身前,可下一秒,北莽骑兵手中的弯刀却被一根巨锏拦腰打碎!
紧接着,便是一柄双刃的朴刀从天而降!
排头的四个北莽骑兵,一并被斩于马下!
沈夜与铁牛配合默契,硬是靠两个人的力量,顶住了北莽骑兵的两拨冲锋!
见此一幕。
原本战意全无的南乾溃兵,也都提起了气。
他们开始照猫画虎,按照沈夜什内之兵所用的三三制排列了起来。
与此同时。
北莽百夫长怒了。
北莽骑兵怒了。
他们无敌的冲锋,从未被人拦下过,可这一次,不仅被拦下来了,而且还是被区区两个南乾士卒就拦下来了!
北莽骑兵再次对二人发起了冲锋。
可就在他们不知不觉间。
一众南乾士卒,已经踩着三三制的阵列,将这二十四个北莽骑兵团团包围了起来!
随着三三制的散阵逼近。
北莽骑兵再也无法发起冲锋。
他们的一字冲锋阵被南乾士卒逐个击破。
一刻钟的功夫,二十四个久经沙场的北莽骑兵便被逐个攻破。
而为首的北莽百夫长见势不对,便想驾马逃走。
沈夜一个撒手锏甩出,巨锏正中北莽百夫长的脑袋,砸了个粉碎!
而随着最后一个北莽骑兵被沈夜砸死。
这场二十余人的遭遇战,也画上了句号。
众南乾士卒,也都累的瘫坐在了地上。
他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沈夜的眼神中,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佩。
而是一抹发自肺腑的信任!
可就在此时。
那个仅剩的王狐狗腿子什长,却像疯了似的冲到了那北莽百夫长的尸体前,摸索了起来。
“军牌……军牌,只要拿到北莽百夫长的军牌,我就能当百夫长了!”
但,还不等沈夜开口。
余下的四十个南乾士卒,便自发的向王狐的那狗腿子什长围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围着我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吗!”
狗腿子什长紧攥那枚象征着一步登天的军牌,狐假虎威的骂道。
啪!
可下一秒。
一声清脆的巴掌却在那狗腿子什长的脸颊炸响。
这巴掌不知是谁打的。
但紧接着,便是如雨点般的拳头挥砸而下!
沈夜见此没有去管。
他只是长叹一口气,有些落寞的看向尸横遍野的战场。
胜了。
但是惨胜。
在人数三倍于敌方的情况下,竟然打出了超过一比一的战损。
这哪里是行军打仗,简直就是村野械斗!
南乾女多男少,若再这么毫无章法的胡乱打几年。
北疆,不攻自破矣!
如今,他沈夜当什长只能答应十人二十人的仗,让十人二十人,于战争中活下来。
可若能做到百夫长,千夫长,乃至将军呢?
一道军令发出,万千军马凭令而动。
届时,能在战争中活下来的士卒就是千计万计的!
只要人在,北疆就丢不了!
沈夜思绪未断。
一个年轻的士卒,却将一枚印有“百”字的铜令,递到了他的眼前。
并沉声道:“沈什长……这百夫长乃您所杀,军功自然归您所有!”
沈夜收下令牌,点了点头。
可面前的年轻士卒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怎么?还有事?”沈夜追问道。
话音刚落。
四十几个南乾士卒都纷纷看向了沈夜,拱手跨立。
为首的那个年轻士卒,更是沉声喝道:“沈什长,如今您军功已满,民心已足,何必拘泥于王狐之下?
王狐之流,就让他烂在肃阳城里吧!
只要沈什长您一句话,弟兄们便认您当马家堡的百夫长,从此仅听沈百夫长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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