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突然想到,自己每天鸡鸣练功之时,林玉茹就已经在院中读诗、下棋了。
可今天,自己多练了一个时辰。
却仍没见到林玉茹出来。
“不会出事了吧。”
沈夜好奇的起身,鬼使神差的朝柴房走去。
按理说,林玉茹是三年前上门退婚,给了沈夜奇耻大辱的元凶。
沈夜本不该去管她,生死不论。
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沈夜竟觉得,林玉茹除了表面冷清端庄之外。
似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是书香门第、高官贵族的千金,有些气节沈夜也能理解。
想着,沈夜已经扒到了柴房的纸窗旁。
纸窗四处漏风,根本不需要捅个眼。
沈夜透过纸窗缝隙,向柴房内一看。
只见林玉茹正躺在草垛堆成的简易小床上,她盖着一张单薄的被子,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的打颤。
“莫不是染了风寒?”
沈夜剑眉微蹙,但仔细一看,却发现林玉茹的嘴唇发紫,印堂发黑。
这不是染风寒的症状。
更像是中毒了!
沈夜喉咙一滚,踱步入柴房,想一探究竟。
而就在沈夜刚刚踏入柴房的一瞬间。
一条近一米长的黑腹蛇,登时就拦在了沈夜的脚边。
看着那条黑腹蛇张开血盆大口,沈夜瞬间了然。
南乾北疆,物产丰富,每到秋末冬初之时。
这些平日里用来预防鼠患、带有微毒的黑腹蛇,就会找地方冬眠。
看样子。
这条黑腹蛇是把自家柴房当成了冬眠巢穴。
把林玉茹当成了猎物!
黑腹蛇的毒性虽不致死,但却极富麻痹性。
林玉茹大抵是被毒麻了,这才连床都爬不起来。
“一条黑腹蛇拿到肃阳城能卖十两银子呢,不少农户,都以捕蛇为生,换银抵税!”
沈夜嘴里嘟囔着,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藤条编成的小筐篓。
前世身为王牌特种兵,沈夜经常在热带雨林作战。
徒手抓辣条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
沈夜压低身子,声东击西,大手一按,掐住蛇头,直接塞进了筐篓里。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连灰尘都未扬起半点。
而做完这一切,沈夜将筐篓放在一旁。
转头向林玉茹走去,他俯身问道:“咬哪儿了?”
林玉茹轻哼一声,小嘴一开一合,欲言又止。
抓着被子的小手,反而更紧了几分。
“哦?这蛇毒若不及时清理,可是会瘫痪的,既然你想变瘫,我就不管了。”
沈夜见状,也是用起了激将法。
而林玉茹听罢,抓着被子的小手一松。
纤纤玉手抬起,指了指裙摆处的腿。
“咬腿上了?”
沈夜向左挪了挪步子,大手一把抓住了林玉茹的右腿。
林玉茹身子一颤,难为情的呢喃:“是另一条腿……”
沈夜抬起林玉茹的左腿,小腿光滑白皙,青色血管肉眼可见。
没有咬痕?
沈夜继续往上看去,终于在膝盖窝处,看到了一对咬痕。
林玉茹轻咬嘴唇,脸上尽是羞涩。
而下一秒。
还不等林玉茹回过神来。
沈夜便对着咬痕一嘴吸了下去,毒血被沈夜吸出,吐在地上。
林玉茹却浑身一颤,轻声哼道:“轻……轻点……”
沈夜点了点头,但却没有理会,仍是以这个力气去吸蛇毒。
毕竟,蛇毒如果不清理干净,还会二次复发,造二茬罪,相当麻烦。
可这一次,林玉茹却浑身颤抖,险些从草床上掉下来。
她痛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咬的嘴唇发白,轻吟不断。
可就在此时。
一道熟悉的提示音,却在沈夜耳旁响彻。
【林玉茹好感度+1!】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