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我柳家剑谱本就是为行伍边军设计,剑谱前半部,早已被编入了步卒要术,会的人不在少数。
但若想传教,需你对后半部剑谱有所掌握,至少小成。
可真正能将柳家剑谱的后半部参悟至小成的,便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柳方轻捋胡须,似是总算找到了一个能在沈夜这找回面子的长处。
百夫长陆拾同样是握紧了重剑,摆出一副迎敌姿势。
沈夜见状,嘴角一挑,毫无留手的意思:“柳家剑谱着实精妙,为了能传教于兵士,今日多有得罪了。”
“废话少说!”
百夫长陆拾虎背熊腰,手中重剑达十五斤!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起手便是一个劈风砍。
重剑破空声极大,震得一圈兵士,都眉头紧蹙。
重剑以极快的速度向沈夜面门劈去。
按理说,沈夜应该闪身暂避这一招先手的锋芒。
可沈夜没有,他反其道而行之,以攻为守!
“来得好!”
沈夜单手握锏,反手上挑!
他虽是后手反击,但由于惯性和力道,速度却完全不慢。
二十四斤重的巨锏在半空和十五斤重的重剑迎击!
两柄神兵相撞,铛!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瞬间炸开。
现场百余兵士纷纷捂住耳朵,千夫长柳方、百夫长陆玖,同样面露难色。
“喝!”
陆拾想要起手反击,利用力量,在以上克下的位置,硬生生压倒沈夜。
但无论陆拾如何发力,沈夜手中的巨锏却都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这沈夜身子单薄,难道他的力量在我之上?”
陆拾暗自嘟囔,面生错愕。
陆拾生得虎头豹眼,皮肤黝黑,是黑云骑一等一的大力士。
当年,柳方还是百夫长的时候,陆拾就已经在给柳方当什长了。
小梁河一战,南乾惨败,柳方率队断后,但却误陷敌计。
撤退的战车,被北莽蛮子砍掉了一半。
是陆拾以铁链锁身,扛着车辙,以肉身充当车轮,硬生生将柳方从十死无生的绝境中救出来的!
那一战,陆拾一人救主,甚至得到了柳牧仁将军的亲自嘉奖。
被誉为勇猛无双之好兵士!
在去年的边军大比武中,陆拾更是以千钧之力,在百夫长角斗这一项里,取得了前十名的佳绩!
仅说力量,五万边军,没几个能比得过他陆拾的!
可现在。
陆拾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却根本无法撼动沈夜的一分一毫!
“好小子,有膀子力气,再来!”
陆拾见硬拼力量不过,便由单手握剑改为双手持剑。
他双手持剑,剑刃一转,蹭着巨锏便向沈夜的眉眼削去。
陆拾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莽夫,而是那种粗中有细的虎将!
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他懂。
但他更懂以力破巧!
“铛!”
可就在巨锏即将削到沈夜的眉峰之时。
沈夜脚尖一踢,单手借力向上旋扭巨锏。
巨锏再次迎击重剑,发出了强烈的金属爆鸣声。
但这一次,沈夜没有收力。
巨锏以万均之势,迅雷之速,将陆拾手中的重剑拦腰截断!
沈夜收势,一手握锏,一手撑地,半蹲伏着。
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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