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嘴角一挑,眸中生出了一抹热忱。
虎头山的匪众乃是义匪,大多数都是被官府逼上山落草为寇的。
他们心中对南乾朝堂或许有恨。
但在家国大义面前,这些义匪并不糊涂。
只要许诺公平正义,再摆出自己兼领三村的千夫长身份。
恩威并施,软硬交织。
虎头山的匪众大概率会服软。
唯一的变数就是。
两年前。
虎头山的匪众曾来找过马家堡的百夫长王狐投诚。
但却被王狐以上贡的银子不够多为由拒绝了。
两年过去了。
沈夜并不清楚。
虎头山对马家堡、对南乾边军的态度如何。
但至少,从这两年虎头山劫富济贫,主动杀北莽蛮子的行为来看。
虎头山仍是义匪。
即便此番招安有些风险。
这个险也值得一冒!
“想恩威并施,要先有底气才行。”
沈夜长呼一口气,目光落在了玄甲和巨锏上。
但仅是一秒钟后,沈夜便大步流星,从玄甲和巨锏旁边走过。
以布衣之身,离开了沈家小院。
既然是去招安!
何须穿甲带兵?
只需带着腰间的千夫长令。
手持马家堡、铁林堡、下坪村的三面军旗!
一人前往足矣!
“小夜,你这是要出门?”陈书婷开口发问。
“夫君不急,今日可先行歇息。”苏凤临古灵精怪道。
秦金莲则媚眼一撇道:“秦公子,柳将军说了,战后五天南乾边军不练兵,让兵士们好好歇歇。”
“我不是去练兵的,我是去扩军!”
沈夜嘴角一挑,目光落在陈书婷的身上:“书婷,今晚我会晚些回来,记得把饭留在锅里。”
说罢,沈夜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多时。
沈夜便来到了马家堡卫所。
军旗就插在卫所的门前。
沈夜大手一挥,直接摘掉了军旗。
巡视的兵士见状,非但没有生疑,反而纷纷向沈夜拱手行礼。
毕竟,夜袭一战。
若是没有沈夜的布局和战术。
马家堡这些兵士定会死的十不存一!
可现在,马家堡的伤亡只有二十几个。
多数兵士的命,都被沈夜保了下来。
沈夜在马家堡,已不只是威望的象征,更是军民心中不可磨灭的旗号!
沈夜这两个字。
对马家堡军民而言,才是真正的军旗!
“沈夜,你醒了!等等,你拿军旗作甚?”
在卫所坐镇的铁牛见状,探出头有些不解道。
巡视的兵士,也都纷纷驻足。
将目光投向了背着军旗的沈夜。
“铁牛,我若没回来,你记得带下坪村和铁林堡的兵士,多扣些粮菜大棚。”
沈夜没有正面回应,但语气却愈发坚决。
说着,沈夜又将腰间的马家堡百夫长令摘下。
一把丢给了铁牛。
接过百夫长令的铁牛一脸懵。
围观的兵士,也都是一头雾水。
可随着沈夜脚一踢,将军旗背在身后。
又翻身上了一匹战马,背影渐行渐远。
沈夜这才扬声一喝:“如今兵士不足,恐难御敌!
我去招安虎头山,你们莫要忧心,莫要行动兵马,我沈夜一人足矣!
今晚,将兵名册摆在卫所。
等我招安回来,直接将虎头山义匪登记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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