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带下坪村、铁林堡、马家堡三村军旗来此,招安虎头山部众!
速速打开寨门,我要见你们大当家!”
此话一出。
寨门前哨所的几个哨兵,都纷纷向沈夜背后的军旗看了过去。
这一看,所有哨兵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但手中的弓箭却不约而同的放了下来。
虎头山的匪众大多是肃阳城周围的流兵、难民。
尤其是以肃阳城北的三村为主。
他们对自家的军旗,可谓相当熟悉。
“放他进来!”
就在沈夜和哨兵僵持之时。
虎头山寨内,却传来了一道严肃且洪亮的声音。
下一秒,寨门缓缓打开。
沈夜勒着缰绳,骑着马,扛着三杆军旗缓缓入内。
虎头山寨内部的排布,像极了一个放大版的大宅院。
八进八出。
三堂连座。
一个秃瓢大汉主动替沈夜牵马,带着沈夜一路来到了中堂。
中堂内。
一张长桌纵贯。
道路两侧,左右各三把交椅。
六把交椅上坐着六位金刚,个个凶神恶煞。
正对着门的主位,则是一个披着虎皮的大长椅。
远远看去,颇有几分座山雕宝座的味道。
而在这宝座之上的人,便是虎头山寨大当家张冲!
“肃阳城千夫长何在?”
张冲瞥了沈夜一眼,有些不屑的问道。
沈夜一个翻身,将背后的三杆军旗甩出,握在手中。
这三杆军旗皆带血迹。
尤其是铁林堡的军旗,惨烈无比!
在看到这面旗帜的时候。
不少匪众的眼眶都红了。
张冲也不禁虎躯一震。
毕竟,军旗所代之地,也曾是他们的家!
“张大当家的,我便是沈夜!”
沈夜持旗而立,不卑不亢。
可此话一出。
山寨内的所有匪众,却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沈夜。
看着沈夜那张年轻且白皙的小脸。
张冲不禁大笑道:“老子也曾在南乾军中效过力,你这年纪,撑死是个伍长,怎可能是千夫长?
若再说玩笑,我可不敢保你活着走出虎头山!”
嘭!
话音未落。
沈夜便一把将腰间的千夫长令扯下,重重的拍在了长桌上。
“张大当家的,我沈夜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若从了,我沈夜保证一视同仁,拿你虎头山部众当自家兄弟。
但你若不从,张大当家的,官匪有别,我攻打虎头山之时,绝不会手软!”
嗡——
此话一出。
长桌两侧坐着的六大金刚,纷纷暴起怒骂:
“威胁我们?我看你是找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现在就杀了你!”
“乳臭未干,还敢口出狂言?”
“你这后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当家的张冲,却仔细端详起了那块千夫长令。
做工精细,花纹完整,质地细腻。
确实是南乾边军的千夫长令!
是真货!
“都给我坐下!”
张冲大手一挥,营寨内瞬间鸦雀无声。
张冲说罢,又看向沈夜:“沈千夫长少年英雄,我张冲佩服!
但想招安我虎头山,只靠三面旗,一块令,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当年我曾向马家堡百夫长提出过归顺,可那厮……却是个腌臜货!
我张冲怕沈千夫长也是个腌臜货。
我虎头山兄弟有心抗敌,但……
在此之前,需要沈千夫长为我虎头山兄弟,纳一份投名状!”
沈夜闻言,直接点头道:“张大当家但说无妨!”
张冲冷冷一笑:“只怕沈千夫长你不敢!我要的投名状,是肃阳城马乡绅那畜生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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