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你弄疼我了。”
林玉茹轻咬嘴唇,媚眼如丝的轻哼了一声。
她被沈夜罩在身下,高冷的气质荡然无存,眼中只剩一抹小女人般的羞涩。
沈夜点头示意,单手撑地缓缓起身。
“烂了。”
沈夜盯着手中的那纸诗。
纸张已经因为惯性,而揉烂成了一团。
青石地砖上的水珠浸透纸张。
墨迹糊成了一团,半个字都认不出来。
“我明日赔你一首诗就是了。”
沈夜不想留有亏欠的心理,便对林玉茹做出了回应。
“多谢……沈公子。”
林玉茹从地上爬起,但注意力却放在了腰窝破洞的衣裙上。
她用两只纤纤玉手,慌乱遮挡着露出的白皙皮肤。
沈夜见此,释然的长舒一口气:“书婷,截块绸子,明日替她把衣服补上吧。”
“好。”陈书婷先是一愣。
但看到沈夜那微红的脸颊。
陈书婷便挂着姨母笑,冲沈夜点了点头。
林玉茹和沈夜之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小了。
当年,林玉茹虽主动上门退婚。
让沈夜难堪至极,直接离家三年不回。
但……
当年退婚之后没多久,林家便也没落了。
若沈夜当年没被退婚,成了林家的女婿。
那今日林家满门被抄。
沈夜的脑袋,也会跟着满地滚。
这事。
不知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是林玉茹故意为之。
一切都太过巧合。
除了林玉茹亲口说。
没人能妄下定论。
但陈书婷更偏向的,是后者。
林玉茹知书达理,她不会毫无理由的驳沈家面子。
事出有因,恰逢年轻气盛。
误会已经产生,心结已经落下。
至于能否找到真相,解开心结。
就只能看沈夜和林玉茹的造化了。
“沈……夫君,我,我有事情求你。”
沈夜刚坐在石桌旁。
在一旁磨药的秦金莲,却凑了上来。
她双腿扭捏,欲言又止。
捋了好一会头发,这才红着脸,低头说道:
“下午的时候,户籍官来了。
说是马知府要彻查罪女。
我本就是逃脱的罪女,户籍官便给我削去了俩月时间。
如果一个月内我怀不上……我就要被拉到肃阳城去充当军妓了。”
“什么?”
沈夜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秦金莲攥紧了双手,眼眶含泪:“夫君,我这个月快来红了,我不想当军妓,今晚,帮帮我好吗……”
“还有几日来红,算着日子呢吗?”
沈夜心里一沉,只觉得重任在肩。
“算着呢,还有五日来红……”
秦金莲轻咬嘴唇,风流的脸上闪过一抹坚决:“夫君若不方便,金莲宁死,也不做军妓。”
“说什么傻话呢,你去洗一洗吧,用过晚饭我就来。”
沈夜伸手,摸了摸秦金莲的脑袋。
秦金莲点了点头,扭着那对白皙的玉筷子就奔向了灶房。
看着秦金莲那慌张的背影。
沈夜心里也是一酸。
秦金莲是将门虎女。
被奸人陷害,沦为山寨俘虏,就已经够苦的了。
可现在。
竟又被马知府盯上了。
马家与秦家势同水火。
马知府定是故意为难秦金莲。
但碍于柳牧仁将军的威慑。
马知府不敢明着来。
就只能在私下里偷摸搞这种小动作。
“龌龊,肮脏,南乾若亡,便是亡于文官与世家!”
沈夜心里暗骂了一句。
陈书婷和苏凤临二人,也相当识趣的为沈夜摆好碗筷。
提前做好了饭菜,将饭菜端了上来。
蛋汤、腊肉、腌菜、精米饭。
这两菜一汤的含金量,在乱世边疆,堪称盛宴。
饿了一天的沈夜,连干了三碗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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