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微垂,月明星稀。
沈夜、柳方、柳牧仁三人,也在几十个亲卫骑兵的护送下。
来到了肃阳城最为繁华的坊市。
坊市旁,便是肃阳城最大的府邸。
八进八出的大宅门——马府!
“这大宅门,怕是能和宫殿媲美了。”
沈夜骑着赤戮,一走一过。
看着马府的数米高的偏门,不免心生错愕。
“这算什么,你还没进马府,进了马府你才知道,什么叫酒池肉林。”
千夫长柳方冷哼了一声,似是对马知府十分不满。
柳牧仁则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捋了捋胡须:“沈夜,一会儿进了马府,闲话少说。
所有的事,都不要答应,看时机不对,就给我使眼色。
我自会给你台阶,让你脱身。”
“多谢柳将军、”
说着。
沈夜一行三人就来到了马府的正门。
马府的正门,宽有五米,高有八米。
是拱门形状,朱红的大门上,镶着一圈金漆门钉。
仅论豪华程度。
这马府大门绝对甩肃阳城城门一条街。
门前八个装备精良的府兵,正手持长矛,分列两侧。
“请柬。”
八个府兵将长矛放下,长矛两两相交,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柳方从怀中掏出一张朱红印金的长条请柬。
请柬上用小篆刻着沈夜三人的名字。
“进去吧!”
府兵点了点头,两侧长矛重新竖起。
沈夜三人得以进入马府。
刚一进入马府。
沈夜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一般的府邸,都有一个前院一个后院。
顺着前院向后眺望,不远处就是中堂。
可进入马府,目光掠过小院。
即便是感知力不俗的沈夜,都没能一眼从竹林池塘的交错中,探到中堂何在。
大!
太大了!
“傻了吧,不用下马,还有段路要赶,骑到中堂前,再将马放到马厩即可。”
柳方仍旧是在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味道,向沈夜讲解马府的规矩。
沈夜这一路上,则是目不暇接。
水池中的银龙鱼,剪成人形的迎客松。
沈夜实在没想到。
在南乾边疆,生产力如此地下的地方。
会有这么奢华的一幕!
直至行到了马厩前,沈夜还在感叹。
还是柳方拍了拍沈夜的肩膀,示意他翻身下马,入堂坐席。
沈夜这才回过神来。
三步并作两步,跟在柳方和柳牧仁的身后,走进了马府晚宴的现场。
一进马府的中堂。
八大桌珍馐美味,上百号人围桌畅饮的一幕,便映入眼帘。
他们正在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吵闹声覆盖了一切,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三人进来。
沈夜见状,正想自己找位置坐下。
可马知府却突然窜了出来:“柳将军、沈千夫长,你们来了,快来入座。”
马知府自来熟的搂着柳牧仁和沈夜。
但沈夜一眼都没看马知府。
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马知府身边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每人身后都背了一把桃木剑。
这两个道士,一个高壮,一个瘦小,但眼中的杀气却是同等凛然。
或许是他们也注意到了沈夜的目光。
瘦小道士便略带几分不屑,主动开口说道:
“你就是沈夜?
马大人说你力能扛鼎,还驯服了恶驹赤戮。
小道还以为你会是个壮汉。
没想到……竟是这般模样。”
“这位道长看上去不比我强壮多少,你有何高见?”
沈夜没有回怼,只是冷冷一笑的反问道。
“高见谈不上,但不会比沈千夫长差到哪里去。”
瘦小道士双手一拱,语气突然变得坚决:“小道乃北派云游方士吕叁,生性好斗争勇,斗胆请沈千夫长赐教一番。
败者削发三寸,悬于城门半月,供世人取笑,不知沈千夫长敢否?”
沈夜闻言,只是不屑的拍了拍小道的肩膀:“当表子还要立牌坊。
好好的道士不当,非要下山给权贵当狗。
我沈夜乃是南乾千夫长,你算什么东西?
你配合我沈夜过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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