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时梅和云霜各倒一杯。
酒瓶子移向许清澈时,突然撤了回去。
放了一瓶饮料在她面前。
许清澈:“……”
“来,喝。”
江老率先举起杯,这小小的插曲很快被许清澈抛在脑后。
饭后,云霜闹着要去捞鱼。
江老家的后院有一个大池塘,里头的脆鲩又肥又大。
脆鲩是香城的特产,京市却只有江老这儿有。
江老和沈啸有事要谈,云霜和许清澈在时梅的带领下去了后院。
时梅给两人找了个大网。
池塘的水泛着浅浅的蓝,可见水是很深的,两人在边沿上看着那些鱼离得远远地游来游去,口水在喉咙里咽个不停。
云霜是个脆鲩迷,非吃到不可。
“我过去赶!”她拿起一根长棍子去了另一边。
许清澈半蹲在塘边,见受了惊的脆鲩纷纷游过来,瞅紧一只最大的一网撒下去。
脆鲩被成功网住,不停在网里弹跳,喷了她一脸的水。
许清澈顾不得这些,忙用力提起。
哪知脆鲩太大,又在挣扎,力道很大。
许清澈一个不稳,反给带着,啪一声跌进水里!
“清澈!”
那头的云霜冲过来要救人。
有人更快,一个起跳跃进水里。
在水里扒拉的许清澈感觉腰间一紧,本能反身就抱住了对方。
沈啸落在水里,感受着胸口处一片柔软,猛地一愣。
一度忘了要划水。
他的身体跟着往下沉。
许清澈不会游泳,刚刚呛了水难受极了,一往下掉越发害怕,连同双脚也圈了过去。
死死锁在他腰间。
落在水底的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沈啸呼吸都重了几度。
本以为不让她喝酒就没事,结果……
闭闭眼,他极力调匀呼吸。
才一手搂着许清澈,一手游回岸边。
“清澈,你没事吧。”
云霜跑过来,抱着许清澈,胆都快吓破了。
许清澈这才意识到自己熊抱着沈啸,猛地松开四肢,跌进云霜怀里。
她的目光依旧蒙蒙地看着沈啸。
刚刚救自己的怎么是他?
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抱着的人肌肉紧绷,但太过紧张,根本来不及多想。
眼前的沈啸只穿了一件衬衣,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一呼一吸之间,可以能看到紧致的胸脯和腹肌线条在起伏。
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滚下来,滑过喉间。
喉头微微耸动。
又野又欲。
沈啸微微偏了身,这一幕只有许清澈一人看到。
许清澈的脸顿时热得不成样子,迅速转了脸。
时梅很快给两人找来衣服。
许清澈换完衣服,把头发吹干才从另一侧楼梯下楼。
这侧的楼梯直通后园。
园子里的蔷薇开了,一大片一大片爬在墙上。
女人天生爱花,许清澈被这一幕美呆了。
沈啸走下来时,刚好看到花墙下的人儿。
她穿的是时梅年轻时的旗袍,勾勒得小腰不盈一握。
如缎的墨发披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垂了一片云彩。
一对雪白的藕臂举着手机东拍拍,西拍拍。
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勾得他喉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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