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果然问了,便也说出自己的想法,“臣认为,不用去驳斥血书,便直言说郭淮确实死于谋杀,但凶手未知。至于血书所言,纯属谣言,是有心人想要引起慌乱,同时,臣会让日报司再补些八卦之事,相信会压下此事的热度。”
景帝见他说得有条不紊,脸色才好了些。
礼部侍郎崔旻这时候出来说道:“齐王世子殿下,既然都转移注意,为何还要去说郭淮已经死了?直接说此事是假的,乃是有人造谣不好?这样,更能全朝廷颜面。”
众人一听,有几人也是暗暗点头,颇为赞同,又看向祁珝,想听他如何说。
“这位大人,如果这样做,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糙了。”祁珝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微微靠近,表示一点点。
“郭淮的名字,是正儿八经被说出来的,还说出了他的官职。在怡园上,更是有不少人见过他,昨晚后半场人就不见了,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保不会有人胡乱猜测,在外面乱说。
再说,满城的血书,你一句造谣就过去了,百姓信不信?撇清得太快,反有欲盖弥彰之嫌。现在承认郭淮被杀,一来显得朝廷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二来,半真半假,更让人难以猜测。”
“嗯,好,那就如此去办。”景帝拍案道。
崔旻见状,也不再多说。
祁珝来得快,去得也快,受到景帝的指示之后,便就出了殿。
门口处,还有两只门神,低眉顺眼的站在那,看到祁珝出来了,还好奇的看着他,还以为他也是要出来站的,正准备让他位置给他,结果祁珝靠近了两步,然后一个转身,昂首挺胸的就走了,只留下他们两人惊诧。
殿内,气氛依旧低压。
“现在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景帝的脸色愈发的严肃,“血书所言,到底是真是假,邢州的情况,到底如何?”
“陛下,河北道今年旱灾,粮食失收,已成定事,邢州也是受灾之州。如此情况之下,郭淮恐怕也不敢做出如此激动百姓之事。再加上前段时日,河北各州都来奏报,说有百姓动乱,甚至摇身一变成为山贼,行那剪径之事。此等情况之下,对朝廷不满的人,自然不少。”
吏部尚书韩升率先开口说道。
其手下吏部侍郎也是出来说道:“陛下,既然凶手杀人后,又能迅速的将血书传得满城都是,必然是早有准备,如此心思,不得不防。”吏部侍郎也是出来说道。
只是两人都没有正面回答景帝的问题,但意思却是表达出来,认为这血书内容不真居多。
景帝见得这么近,你来说,他做没做这些事?”
祁睿一个激灵,连忙行礼,澄清说道:“儿臣跟郭淮其实也不熟,也就见过几面,这事,儿臣也不知道。”
“不熟?昨晚去怡园,可是你儿子带着去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景帝语气冷淡。
祁睿腰弯得更深,“父皇,是郭淮回来述职,正好儿臣在吏部见到,又恰逢中秋佳节,这才说一同去怡园看看,那晚儿臣没空,于是便让祁瑶带着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关系了。”
“哦,是吗?”景帝疑问。
“就是这样,他做了什么,儿臣真的不知道啊。”祁睿撇清道。
事情自然不是这样,郭淮会都述职,是他主动邀请的,只是自己不方便出面,才让祁瑶代为招待。
只是郭淮已经死了,他说成这样,也没人反驳。
不过有一点,他是真的不知道郭淮在邢州有没有乱搞。
景帝对此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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