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朕的原因,那就是有人祸,有奸臣屏蔽圣听!”景帝又是厉声说道。
眼神扫向
“郭淮被刺杀而亡,堂堂朝廷命官,在都中被刺!简直是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中!还有那血书,引起民众慌乱。既然都跟河北道有关系,那就一起查!”
景帝大声说着,眼神看向了其中一名官员,“李铭!”
“臣在。”李铭出列。
“你为监察御史,有分察百僚,巡按州县之责,就由你去巡察河北道。监督各州赈灾,平定民乱和邢州之事。祁珝,你父亲既然伤了脚,那便由你代父前去,以皇家身份慰问百姓,即日出发。”
“臣领旨。”李铭没有犹豫。
“臣领旨。”祁珝愣了一下,也是立即说道。
他现在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昨天在政事堂说过这事,今日又在早朝说一遍。
在政事堂是商讨,毕竟直接在早朝上说,人多话杂不说,说出口的话,也没退路了。
而在政事堂商量过后,再在早朝上说出来,便是通知,效率也快。
景帝一甩手,人就走下了台阶,往侧门走了。
曹和高声喊道:“退朝。”
百官陆续退出太极殿。
就在祁珝有些发懵,想着自己刚来啊的时候,曹和出现在他面前,“殿下,陛下召见,请跟奴来。”
跟着曹和来到了养心殿。
“孙儿见过皇爷爷。”没有外人,祁珝就不那么正式了。
景帝听到后,嗯了一声,“你爹的情况怎么样了?”
“只要不恶化,就伤口愈合就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吃得好睡得好,还听他说,要把戏班的人请回来唱戏。”祁珝语气轻松说道。
景帝听了,不禁呵笑一声,“你爹就这点出息。”
转口又说道:“不说他了,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突然让你去河北道,有没有怨言?”
“这个。”祁珝心思疯狂转动,最后选择实话实说,“怨言,倒是没有。就是事情太突然了,吓了一跳。”
“你倒是比你爹还稳重啊,他可是觉得我是糊涂了。”景帝又开始说起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祁珝眼睛睁了睁,心想果然是知道了。
虽然他也觉得老头子不靠谱,但这时候也只能找补,“爹他可能是觉得孩儿年纪还小,怕辜负了皇爷爷的期待。”
“你年纪虽小,但也够机灵。何运那一案,不就是你搞出来的。”景帝手指点点他。
“这次让你去河北道,也是没人选了。老二老三谁去都不合适,其余宗亲,容易受蛊惑。你这次去,除了慰问百姓,还有一件事。”
祁珝听着,知道正事来了,“皇爷爷请吩咐。”
“帮我去看看邢州,是不是如同就如血书说的。地方复杂,我信不过其他人。李铭也会去看,但他必然会被太多人盯着。”
祁珝听到之后,脸露苦色,“皇爷爷,这事可太大了,一州刺史都涉及其中,我能行吗?”
“放心,只是让你去看,去听。又不是叫你动手,即便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别人露给你的,照样看就行。而且,朕还会让清鉴司的人协同。你的安全,你爹也给你安排好了。”
景帝说着,举起一封信,“昨晚你爹让人递进来的,请旨调动齐王卫队二百人陪同护卫,朕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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