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珝光天化日之下遇刺的事情,这时也传到了各家耳中。
崔黎听闻此事,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宛如石化一般,“遇刺?是谁做的?”
管事摇摇头,他一收到消息就立马回来禀报了。
崔黎脸色紧张,不停思索着,“如果真的他们某家做的,那就真的是昏头了,这简直就是送对方把柄。”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迅速问道:“崔进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有没有跟什么人厮混在一起?”
管事回忆说道:“进少爷最近一直流连花楼,也没见他跟什么人接触,应该不是少爷找人做的。”
“马上把人带回来,免得他在外面惹事,再去查探一下,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崔黎召集说道。
管事点点头,转身下去办事。
本地的世族中,各家主宰听到祁珝遇刺之后,刺客还当场说出那句警告的话后,纷纷大骂愚蠢,而后第一时间就是确定是不是族里的人瞒着自己做的,同时也派人去查探当前情况。
郑宅。
这是邢州本地大商郑括的宅邸,因为郑家非官宦人家,所以匾额只能用“宅”而不能用“府”
虽然非官宦人家,但经过两代人的经营,郑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是邢州有名的大粮商,且这些年,也开始往官商方面发展,估计不久之后,就能用上“府”字。
因为做的粮食生意,郑家在邢州也颇有实力,很少人敢惹他们,就连官府也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但今日,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郑宅,被围了。
大门敞开,各个出入口全部被兵丁看守,宅院之内,郑家护院家丁都倒在地上,人人带伤,哀嚎遍野,这些都是刚才阻挡华邦国时被打的。
剩下的护院拿着哨棒,也不敢摆出进攻姿态,只是将郑家人护在身后。
郑宅被围的时候,郑家人也被卫兵们赶到了一起。
最前方的一个中年男人,便是郑家家主郑括。
他走前一步,来到华邦国面前,脸色难看,“华将军,我郑家虽不是士族,但也不能如此让他人轻辱!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我郑家绝不干休!”
华邦国眼神盯着他,手按刀柄,一步步逼近,“区区商贾之家,竟敢谋刺世子殿下,其心可诛!”
“什么?”郑括脸色一愣,随即严词说道:“华将军是要欲加之罪?!”
“我亲眼看见刺客入了你宅院,之后便再没出去过,除我之外,还有你宅里的几人也看见了,怎么,敢做不敢认?”华邦国正对郑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郑括顿时被吓退了半步,脸上不见了最开始的愤怒,“不可能,不是我!我为何要刺杀殿下,这对我百害而无一利。”
“刺客说了,殿下挡了你们的财路。”
郑括疯狂摇头,“谋害殿下那可是杀头的罪名,我郑家怎么担得起,又怎么敢?华将军,这是诬陷,还请明察!”
此时华邦国眼神扫过院子里的人,喝道:“搜!任何地方都不能错过!”
卫兵及时分成几队,一个屋子一个房间这样犁过去。
郑括也知道此事不能阻挠,否则那就是真的说不清了,只能哀求华邦国道:“华将军,让我见一见殿下,这真的不关我郑家的事,郑家从来没有谋害之心。”
华邦国冷冷看了他一眼,对着手下说道:“这些人全部给我看守起来,一个也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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