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掐丝珐琅工艺。
也就是俗称的景泰蓝。
沈钰的奶奶,其实是掐丝珐琅非遗传承人。
这项工艺繁琐复杂,需要经过制胎、掐丝、点蓝、烧蓝、磨光、镀金等多道工序。
沈钰时候在奶奶身边长大,耳濡目染,被奶奶按着练习过好几年的基本功。
这也是为什麽,上次在手工坊里,她能把戒指打的这麽好。
某种意义上来,也是童子功呀。
沈钰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极好。
只是,宿舍里没有工具,也没有烧蓝的窑。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辅导员请两天假,回一趟老家找奶奶了。」
她暗自做下了决定。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
十月的京城,早有寒意。
沈钰虽然披了开衫,但腿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裤,脚也是光着的。
这股风一吹,她轻咳出声。
「咳……」
原本以为只是被冷风呛了一下,没当回事。
可没过几秒,喉咙里的痒意再次上涌,根本压不住。
「咳咳咳!咳咳!」
这次的声音大了一些。
对床上,徐娟翻了个身,脑袋从床帐里探了出来,眼睛半眯着,皱眉道。
「沈钰……这都几点了?」
沈钰心虚地声回答:「我……我就是有个知识点没背完,马上,马上就睡。」
徐娟毫不留情道:「给我滚上床来!」
健康监督员发力了。
沈钰立刻怂了。
「好好好!这就上床,这就上床!」
她摸黑顺着梯子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咳……」又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明天记得多喝点热水,穿厚点,别感冒了。」徐娟嘟囔了一句,翻身睡着。
「知道了,娟子真好。」沈钰在被窝里声回了一句。
重新躺回床上,周围又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徐娟抓包,心跳有些快,加上之前脑子里想了太多事情,沈钰现在依然毫无睡意。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循环播放那个烤红薯的梦。
「老公,你回来啦……」
梦里自己的发嗲声还在耳边回荡……
「哎呀!」
沈钰实在受不了了,在被子里蛄蛹了起来,蛄蛹者这一块。
折腾了一会儿,她实在没力气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其实已经很困了,但就不愿意睡觉,在执拗地等待着什麽。
终於。
等到了期盼的消息。
江河:【刚下台,手术很顺利,这就回宿舍睡觉。】
见此,沈钰只感觉一阵心安。
顺利就好……
或许是那场大雪纷飞的梦境余温未散,指尖在九宫格键盘上时,她竟鬼使神差地打出了【老公】两个字。
沈钰:「!!!」
她顿住呼吸,绯红在黑暗中迅速烧透了耳根。
而後做贼心虚般狂按退格键,将悸动心翼翼地藏好,这才稳住心跳,发出了回覆:
【好啊,江医生!江医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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