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浑身异常躁动起来,就连母胎solo二十六年的她,都能察觉到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脑袋晕晕乎乎的,似乎有很重要的剧情卡在前额,死活记不起来。
一双手温柔地搭上了她的肩膀,扶着她缓缓躺下。榻桌不知何时已然撤下,整张罗汉床变得宽敞合适。
“等、等等。”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霍砚已覆了上来。凤澜想要抬手抵住他,两条手臂全都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
“臣自当好生伺候殿下,殿下想要何等勾栏作派,臣——都会满足殿下的。”
他褪下纱衣,兜头盖在了凤澜脸上,她只看到浮光纱在透过窗纸的阳光下,变换着七彩颜色。脖颈上落下一枚冰凉浅吻的瞬间,她想起来了!
身前蓦地一轻,没一会儿,隔壁传来了霍砚克制的干呕声。
凤澜全想起来了,原书霍砚出场时,她在章评里看过剧透:霍砚之母是镇远大将军霍兰翎,大洛第一勇将,给鞑靼、犰犹杀了个七进七出。光凭名字就让敌人胆寒,换来边境十年太平。
但天不垂怜,没让她生下女儿继承衣钵,只有两个儿子。她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想将小儿子培养成接班人,就只好把大儿子送进东宫。
年幼的霍砚也曾做过驰骋沙场的梦,却因母亲如此选择,他只能认命。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又不小心看到太女狎妓出游,左拥右抱的画面,竟对凤澜产生了极大的生理性厌恶。只要跟她靠得太近,就会止不住地干呕。
成婚当夜,原身刚有了兴致,就被霍砚的干呕打断。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若自此再不踏足清宁宫,倒是霍砚心中所愿,怎奈原身还时不时专门过来折磨他,就为了看霍砚控制不住干呕到泪水涟涟的模样。
凤澜一阵恶寒:这还是人吗?
一月前的秋狩上,原身又一眼看中矫健飒爽的霍骁,缠着女帝要纳他为侧君,被霍兰翎坚定拒绝。女帝大发雷霆,把霍大将军和几个副将全都下了大牢。
霍砚收到弟弟加急家书后,才得知母亲遭此一劫,慌不择路,在饭食里下了助情之药,以身诱太女,想要哄赚得凤澜开心,再求她放了母亲。
没想到,哪怕是蒙上太女的脸,他也过不了心里那关,反倒被原身抓住把柄。要知道,这已经算是给太女下毒,有诛九族的罪过了。
凤澜闭上眼睛,不愿回忆原书内容。可那些画面就像是以前发生过一样,在她脑海中不停放映。
原身把霍砚折磨腻了,竟效仿商纣,将他做成肉饼带给霍兰翎吃,导致女帝精心策划的苦肉计弄假成真,杀子之痛让霍兰翎真的投靠了敌国,打了大洛一个措手不及。
最后还是女主自告奋勇,带兵亲征,才击退了敌军,活捉了霍兰翎,解了大洛第一个危机,也是女主进行夺嫡的首功。
在这次纯纯人祸之后,女帝对原身的宠爱大打折扣,重视起女主来。
凤澜脑中清明,力气也恢复了些,伸手扯开脸上纱衣,强撑着坐起身:“茶!”
前番来请她的那个宫男,颤抖着双手,俯身恭敬端来一盏茶。凤澜接过一饮而尽,那种没抓没挠的躁意稍稍减轻了些。
“霍砚何在?”
换了一身青衫的霍砚赶来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臣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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