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定了定心神,认真回答:“殿下有心治学,本为善举,儿子自然愿意。”
云昭还以为她说得太隐晦,儿子没明白,急着解释:“不是单纯的学习,而是——”
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还是贺舟抿唇浅笑,开口解了围:“是太女殿下心悦鹤儿,想要同鹤儿相处相处,鹤儿可愿?”
云栖鹤心头一跳,知道今天不能含混糊弄了,只好缓缓抬头,看向云昭。他没敢看凤澜,但一张嫩白的小脸,却在凤澜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红。
云昭见此情形,心底的绝望也一点点涌起。她双手箍住儿子双肩,不信邪地再问了一遍:“小鹤,她是太女,不出意外,以后就是天女,她注定不可能只钟情一人的。
娘不是跟你说过么?以后一定要赘一个能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主,不然,小鹤会伤心的。
小鹤再好好想想,愿不愿意?”
凤澜刚要反驳,被凤掠羽一把捂住了嘴。云栖鹤跪倒在云昭面前:“母亲,儿子愿意。”
自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他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这次尤甚,竟在阖宫上
“……对,就是这样,把所有烛台都给孤插满!”
凤澜沉声安排,把云栖鹤的思绪从回忆中拽了出来。一回头,只见殿中摆了一对十五连盏鎏金铜灯,四个墙角分别放着缠枝莲高柱落地烛台,与汤池相通的连廊门边,各立着一座仙鹤衔梅铜烛台。
如此多的烛台上全是婴儿手臂粗细的沉香花烛,将整座大殿照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云栖鹤大惊,正要规劝:“妻主——唔。”
凤澜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他刚启唇就覆了上去,将他后面的推脱之词都吞进腹中。直到他微微轻喘,她才放开。
她保持打横抱着云栖鹤的姿势,唇角勾笑:“阿鹤再推辞试试?”
云栖鹤赌气开口:“如此太过铺张——嘶。”
凤澜冷不丁轻咬上他的唇角,虎牙在他下唇留下一个圆圆的红点。随后又安抚一般,柔柔舐着。
云栖鹤心尖发颤,竟有一丝轻嘤,从咽喉控制不住地滚动出来。
凤澜背身穿过珠帘,将他轻放在软榻上,手掌爱怜地抚过他的眉眼。云栖鹤浅咬下唇,侧脸下意识在她掌心轻蹭,唯一仅剩的一丝理智迫使他哑声求饶:“妻主,有人在。”
“谁在?那些随侍都被我打发出去了,就连夜辞,我也让他守在门口,不管谁来,直接打晕扛走就是。此时此地,只有你我二人。
就让妻主我,好生伺候阿鹤入浴吧?”
说话间,凤澜作乱的手已解开他的衣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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