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要说明了游戏规则,其他三位都是聪慧之人,听完一遍,提出几处疑惑,凤澜一一解答后,就已基本掌握。
“好!有什么问题可以边打边学。咱们这就真金白银地开始,牌桌无母女父子,孤可不会怜香惜玉让着你们的哦,输了不许哭鼻子。”
凤澜摩拳擦掌的兴奋模样,映在云栖鹤眼中,仿佛又看到了年幼时,她那双发现新鲜事物就晶亮的眸子。
“那臣夫就却之不恭了?”
凤澜坐了主位,云栖鹤在她左手边,澹台真坐在右边,给夜辞剩下对面的位子,正合他意。
初一上手,三位都吃了不熟悉的亏,让凤澜狠赢了几圈,面前的金瓜子已聚了一小堆。
云栖鹤抿唇浅笑,故意将一张成对的八筒打了出去,凤澜摇头轻叹:“阿鹤啊,你该小心些的,我赢你赢得太多了。”
她推倒面前的长龙,与此同时,夜辞也懵懂地放倒手中的牌:“仆亦胡牌了?”
凤澜站起身,仔细比对了一番,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夜辞好厉害!可怜阿鹤这次要出双份咯。”
云栖鹤丹凤眼弯弯,唇角轻扬,笑意温软,淡声道:“看来,臣夫要认真些了。”
澹台真狠狠打了一个冷颤:是他的错觉吗,云君好像生气了?
接下来的十几圈,堪称人间炼狱。好几次刚码好牌,云栖鹤就赢了,不是自摸就是天胡,凤澜眼睛都输红了,夜辞输光了一整年的例银,澹台真的陪嫁也快见底。
凤澜绝望地看向挂着浅淡温柔笑意的云栖鹤:“阿鹤,收了神通吧!”
笑意漫在云栖鹤眼尾,却没到达他的眼底:“妻主不是说过,牌桌无母女父子,理应也无妻夫?
夜辞不必让着本宫,让本宫见识见识你的厉害手段吧?”
凤澜自食苦果,缄口不言,苦哈哈地盯着面前的牌,颤抖的手拆了搭好的顺子,跟着云栖鹤打出一张相同的二筒。
澹台真轻咬下唇,不敢怠慢,亦专注起来,很快就发现了最经济实惠的打法,周旋其中。
夜辞紧抿薄唇,不知不觉间,暗暗跟云栖鹤较起劲来,为了不辜负殿下的夸奖,他剑走偏锋,打乱了原本的节奏,竟真迎来了转机,自摸三家。
于是,云栖鹤唇边笑意更甚,凤澜额头冷汗更多,澹台真扶额苦笑,四个人沉浸在玲珑牌局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凤澜欲哭无泪:我复刻麻将出来,是为了避过双夫争宠的困局,怎么现在看来,反倒陷入三面埋伏了?
直到流萤急匆匆从外面闯了进来,语带慌急:“殿下,知意她、她十天前就死了!据说是失足落入井中,二王女还给了她家一笔丰厚的帛金,让她们把尸首抬回家好好安葬呢!”
凤澜起身紧紧握住流萤的手,满眼泪花:萤儿啊,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实实在在救孤于水火!
“快详细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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