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大夫起身放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女郎莫怕,在下只是念及你二人燕好甚密,顺手为女郎诊查一番,看看女郎是否亦有风寒之兆。
好在,女郎筋骨强健,无外感之迹象,幸甚至哉啊。”
凤澜一时胀红了脸,这不是明摆着说:你也没穿衣服,怎么没着凉啊?她又羞又恼,不知该说什么好。
扁大夫把她的忸怩看在眼中,大笑着走了出去,还不忘让夜辞随她回医馆抓药。
萧无渡烧好了热水,匆匆赶了过来:“贵人,我一时忙忘了,宣府最好的大夫是东街的扁大夫,可别请错了。”
凤澜倏地回过神来,背过身去,不想让他看到她羞赧的样子,随口答应着:“对、对,请的就是她,已经看完了。”
萧无渡抬眼看到她发红的耳根,着急道:“贵人你是不是也发热了?我去把大夫请回来再给你看看!”
凤澜紧喊住他:“哎呀,你回来!我、我没事,你找个浴桶,倒些微烫的热水来就是,别瞎跑!”
“哦——”
萧无渡挠挠头,怎么热心肠还热心出毛病来了?
云栖鹤这一病,让他丝毫没有了回到故土的喜悦,心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生怕因为自己的莽撞,触怒了贵人,害得霍家二位公子无人搭救。
为了弥补,他只能手脚勤快些,好生按照女郎的吩咐,放好一整个浴桶的水,守在门口等传唤。
凤澜把所有汤婆子、手炉都给云栖鹤放进被窝里,犹嫌不够,还用她在热水里泡得浑身滚烫的身体去暖他。
他正在体温上升期,手脚冷得瘆人。她忍着肌肤的颤栗,将他腿脚放在她腹部,将他的手放进她胸前。感受着他好似一个无底洞一般,将她的热量吸收殆尽,她就喊萧无渡再加些热水,她再泡、再热、再暖。
如此循环往复了五次,云栖鹤的手脚方才渐渐回暖,整个人也热了起来,不再发抖。
凤澜却没有松一口气,体温不再升高,反而是浑身发热的开端。她连忙披衣起身,准备好巾帕水壶,一边给云栖鹤擦拭身体散热,一边给他喂点水,补充汗液带走的水分。
在她的照顾下,只用了一个半时辰,云栖鹤的温度就恢复正常,人也不再稀里糊涂地说胡话,还睁开眼睛看了看里里外外忙碌的凤澜,轻轻笑了笑,有气无力地哑声道:“妻主无需太过着急,臣夫听闻霍大将军的正夫卫氏,性如烈火,刚正不阿,定不会让两位霍公子随意跌落泥尘——”
凤澜无奈地盯着他看:合着我这一晚上都是在为霍砚他们忙啊?
她心中实在好笑,怎么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吃醋呢?她真是忍不了,扑上去就是一通上下其手,捧起他的脸狠狠地亲了好久,直到他娇喘微微,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在她脸上,她才作罢。
本来还想咬他一口,作为惩罚,又心疼他病弱,改为了轻舐。舐着舐着,一股困意袭来,她也支持不住,抱着他的手臂睡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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