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对骂,谁也不饶谁。
铁头脑子开始昏沉起来,寡妇?给王爷生孩子?他怎么听不懂,他晃了晃脑袋,反应过来这俩人是在胡说八道拖延时间,他急于脱身,揪着叶蓁脖领子怒道:“给我闭嘴!让开!不然我杀了她!”
谢云开呵笑道:“杀啊,她现在是安平郡主,你杀了她,我再杀了你,我名利双收。叶侯的旧部,我收拢得顺理成章。”
叶蓁双手抓住铁头的胳膊,隔空踹谢云开:“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是冲着我父亲的旧部来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叶蓁伸手夺刀:“你把刀给我!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劫持我一个弱女子算怎么回事儿!我在他心里没有任何地位,我死了反倒让他得利,你不如杀了他,给你的兄弟报仇,你不敢动手让我来!给我刀!”
叶蓁夺刀,铁头又怕伤了她——真的把人弄死了,他就跑不掉了。
铁头投鼠忌器,叶蓁无所畏惧,两人争夺之间,叶蓁猛一偏头,利箭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一股热血喷溅出来,她一个激灵,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叶蓁想要扭头去看,却被谢云开按住后脑勺压在怀里:“别看。”
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震得叶蓁脑袋嗡嗡的,她脸颊滚烫,呆愣片刻问:“你怎么回来了?”
谢云开的一颗心就要跳出来,他抱着叶蓁跳下马车,看着谢大带人把昏迷的麻杆等人抓起来,又检查铁头,死透了,这才说:“我一路马不停蹄地进宫,只求陛下的赐婚圣旨。陛下允了,其他人留在宫中跟陛下回禀白石城一战,我就回来了。”
顿了顿,他又说:“白石城知府说,沈继之派了细作进宫,想要将当年叶侯的事情重演。”
叶蓁一惊,紧紧揪住他的衣领,仰头打量着他:“那你这样回来,没事吗?这会儿不该在宫里想办法自证吗?”
谢云开见她担忧自己更多,对沈继之提都没提,嘴角翘起:“我跟陛下的情分,以及信任,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陛下已经抓了细作,且将宫中所有细作肃清,这次给了我名单人,让我把各地细作的联络点一一拔除。”
叶蓁松了口气,又想起两人对骂的时候,他所言,俏目一瞪:“所以,你不是心急我,只是接了命令,所以才提前回来?说到底,我在你心里,不过如此。”
“啊?”
谢云开张着嘴,看着叶蓁,结结巴巴地说:“那个……这……不是……你……”
叶蓁见他张口结舌的样子,笑弯了腰:“行了逗你的,快把我放下来吧。”
谢云开不撒手:“不放,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叶蓁愕然,恼羞成怒地锤他胸口:“我逗你,你就要囚禁我是吧?”
“哼。”
谢云开手紧了紧,抱着她纵身跃上马背。
叶蓁回头看到地上滴滴答答的血迹,轻声说:“马车不要了吧。”
谢云开颔首:“听你的,不要了。”
他扭头叮嘱谢季:“把车劈了烧柴。”
谢季愕然看眼谢云开,连忙应下,他还以为他会说把这车改一下,拿去军营用呢。
毕竟老大一向节俭,家里用不上的就都拿去军中,军中用不上,就换银子给将士们改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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