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触丝紧紧缠着楼清衣,让她动弹不得,掌心的血快速让小怪物吸食干净,它收起口器中的利牙,轻轻地舔着楼清衣的伤口。
吃饱的小怪物总算安静了,不闹腾了。
楼清衣看着满屋的猩红,心累的躺在床上。
她就像是给自己养了个“活爹”。
小怪物收起了触丝,变换了个形态,“……衣衣……”
楼清衣扭头看去,只见小怪物变成了一个类似小木头人的形状。
“…衣衣…格…鲁…特……”
楼清衣一顿,想半天才知道小怪物说的是那个小木头人,就是不知道小怪物的用意,便又重复了一遍,“格鲁特?”
小怪物指着楼清衣,“…衣衣……”
又指了指自己,“…格鲁…特。”
楼清衣坐起身来,“你是想说,你想要个名字?”
小怪物瞪大眼睛,“…名字……”
“…名字……我…要……名字。”
小怪物变回了肉泥,瘫在楼清衣腿上,“……衣衣……名字……”
楼清衣想了想,也确实,也不能天天小怪物小怪物的叫,一听就是在叫怪物。
至于起个什么名字。
若是格鲁特名字不足为奇,那小怪物给它起个类似的就好了。
楼清衣摸着小怪物肉乎乎的身体,停了半响,才开口道:
“斯塔卡。”
“你就叫斯塔卡吧。”
小怪物有样学样,触丝绕在楼清衣的手腕上,亲昵的缠着,发音一字一顿,“斯…塔卡………斯塔卡……”
小怪物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每次想让楼清衣叫叫它,它都会在没事的时候喊:“…衣衣……”
然后楼清衣就会顺着它的意愿叫它的名字,“斯塔卡。”
小怪物就会立马回应道:“衣衣…我在。”
*
临近晚上,生化所明令禁止所有人今天晚上八点之前回宿舍楼,楼清衣下午给小怪物起完名便出去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楼清衣刚进门,就见小怪物挂在吊灯上荡秋千。
小怪物看着回来的楼清衣右胳膊上缠绕了很多白布,还有一条白布挂在了脖子上。
“衣衣?”
楼清衣抬头看到了小怪物,“斯塔卡,下来,你上次就把灯打破了。”
小怪物松开吊灯,由着身子从灯上掉下来,触丝伸长敢碰不敢碰的指着楼清衣的胳膊,“…衣衣…”
楼清衣满不在意的打开电视,放了一则新闻,“没事,骨折了。”
小怪物盯着楼清衣的胳膊一动不动。
新闻上正是田荣带领着一众现代拳馆的人来古武馆道歉。
那天地下拳场那么多人,田荣不敢不来道歉,只可惜楼清衣没亲临现场,不然让他们更难看。
晚上楼清衣吃了药以后,便睡去了。
小怪物眼睛不眨的钻进楼清衣的身体里,只见楼清衣的脖颈处有一大片红,慢慢蠕动着,直到到了楼清衣的胳膊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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