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整个宴会结束,楼清衣便被斯塔卡拽进了二楼房间。
关门的瞬间,人形斯塔卡把楼清衣抵在房间门上,落地遮光窗帘把外面的日光遮的严严实实,屋里漆黑一片。
黑暗中,楼清衣只看清斯塔卡泛着微微金色的瞳孔,但她能感觉到斯塔卡的触丝在乱七八糟的缠向她。
楼清衣看不清它的表情,便扯着它的触丝,问道:“又怎么了?”
斯塔卡仗着周围都是黑的,它便肆无忌惮的伸进楼清衣背后,一根根红色的触丝缠在她雪白的背部,肩胛,蝴蝶骨。
斯塔卡埋进楼清衣颈窝,“……衣衣…”
想…杀人……
楼清衣摸着它的头,“乖,今天做的不错。”
斯塔卡的杀意无形中就被化解了,它眼睛一亮,想了想,“……奖励……!”
楼清衣:“想要什么奖励?”
斯塔卡在黑暗中盯着楼清衣的唇瓣,“…嗯……要亲亲……”
它了解过,亲亲有很多种表达方式,亲的位置不同,代表的意义也不一样。
而亲这里,才是能够表达喜欢、爱意,是最直接的表达方式。
楼清衣虽然看不清斯塔卡的神色,但能够想象到它期待的眼神,顶着祈澜竹的样貌,似他又不似他,她心里总会有种禁忌的羞耻感。
明知道它就是斯塔卡。
楼清衣手心紧了紧,略微倾倾身子,朝它侧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斯塔卡却不满意了。
“衣衣,要这里。”
斯塔卡伸出触丝碰了碰她的下唇。
楼清衣:“不行,斯塔卡。”
“为什么,衣衣。”
楼清衣眸光闪了闪,“你不懂,这里不能随便亲。”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斯塔卡垂着头,耷拉在楼清衣怀里,听着楼清衣“砰砰”的心跳声,有些快。
斯塔卡委屈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声音里都带着难过,“衣衣,骗我,我知道,这里只有最亲密的,能碰。”
“斯塔卡,不是,斯塔卡不是。”
楼清衣感受到她颈窝处一阵湿意,她伸手摸着怀里的脑袋,斯塔卡的头发很顺滑,一股淡淡的苹果和玫瑰夹杂一起的味道。
沉默了很久,楼清衣似乎对自己心里的那份纠结终于认了命似的,“亲。”
斯塔卡的眼睛亮亮的,触丝在背后缓缓伸出来,在后边摇着。
小怪物这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那种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脊背一直刺激到头皮。
太舒服了。
楼清衣推开它以后,轻轻喘了一下。
斯塔卡仗着现在变成了祈澜竹的身高样子,比楼清衣要高一头。
它伸出更多的触丝把楼清衣从地上凌空抱起,突然的失重让楼清衣有些愣。
斯塔卡把她抵在门上,轻轻蹭着她的侧脸。
“衣衣。”
楼清衣搂着它的脖子,本想训斥它一顿,奈何说出来的语气中没有半点威慑力,“放我下来。”
斯塔卡擦过她的唇边,要吻不吻的。
楼清衣脑海中,突然觉得很疑惑。
小叔,你教了斯塔卡什么?
但又觉得祈澜竹不可能教斯塔卡这些东西,一定是斯塔卡上网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楼清衣敲了敲斯塔卡的头,“少看些这些东西,多看点历史文化,人文社科之类的。”
斯塔卡从背后伸出触丝捂着头,委屈道:“这是,人际交往,恋人篇。”
楼清衣问道:“你怎么不看朋友篇。”
斯塔卡抵在楼清衣颈窝处,轻轻说着,“你是,恋人。”
楼清衣一噎,她可从未答应过这个小怪物她是它恋人,是不是她带孩子的方式有错?怎么一个大的一个小的,都有点歪了。
如果说是她自己的感情问题。
楼清衣垂眸,小怪物对她太依赖了,或许是单纯的离不开她,想和她在一起,可小怪物不懂爱,这也不是爱情。
楼清衣推开它,“放我下来,外面的人在等你。”
斯塔卡敏锐的察觉到衣衣的情绪,它不知道该怎么做,为什么衣衣忽然不开心了,是不喜欢它亲亲吗?
斯塔卡收了祈澜竹的样子,变成了一团肉泥,趴在楼清衣颈窝处,“衣衣,不想去,跟你走。”
楼清衣问清楚那边没什么事了,跟祈澜竹说了声,便离开了。
楼清衣先是回到她自己的家里收拾了很多要用的东西,拿了些衣服和斯塔卡的小衣服。
楼清衣专门把行李箱腾出个三分之一的空,专门放斯塔卡的东西。
楼清衣放左边,斯塔卡放右边。
斯塔卡从衣橱里找到自己的小衣服,卷着放进了行李箱里叠好,又把自己的小包也放进去,一些小零食小玩具,比如小鱼干,小鱿鱼,毛刺球,都放到了行李箱里。
斯塔卡拍了拍行李箱,“好了,衣衣。”
楼清衣收拾完她的东西,便带着斯塔卡回到了碧水兰庭。
楼清衣去洗澡。
斯塔卡则是蹦跶着找到了祈澜竹。
祈澜竹正坐着轮椅慢悠悠的欣赏着风景,喝着茶。
祈澜竹一看斯塔卡那委屈样,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怎么了,遇到不懂的了?”
斯塔卡“嗯”了一声,在檀木桌子上翻了个滚,小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祈澜竹,衣衣不喜欢我亲她。”
祈澜竹猛地呛了一下,淡白的脸色咳得微红。
祈澜竹缓了一会儿,又思忖了片刻,说道:“你喜欢衣衣,分哪种喜欢吧。”
斯塔卡说道:“我了解过,人类的情感,爱情,亲情,友情,对衣衣,是爱情。爱情,可以,做亲密的事,”
祈澜竹:“可衣衣不这么想,斯塔卡我不反对你和衣衣恋爱,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你还没有能力能够证明你的喜欢。若是衣衣被坏人抓走了,你会怎么做?”
斯塔卡毫不犹豫地说道:“杀了坏人。”
祈澜竹继续问道:“倘若,对面有很多很多人,就像研究所的那么多,挡在你前面的有这么多人类,他们有非常厉害的武器,而你根本救不了衣衣,甚至你也有可能会因此丧命,你还能说你能保护衣衣吗?”
斯塔卡陷入了沉默。
祈澜竹:“喜欢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种表达方式。你是异种,衣衣是人类,你们要是像人类一样成为伴侣,外界的流言蜚语,我认为衣衣也不会在乎。”
花园里飘下一片花瓣,祈澜竹伸手握住,挤出鲜红的花汁,染的手指变了色,“衣衣不在乎,但你要去处理。只有你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就算你是异种,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斯塔卡动了动触丝,“怎么做。”
祈澜竹微眯了下眼,“我活不了多久,你来当我,权力财力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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