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楼清衣怀里的斯塔卡,它的尾骨从身后探出来,拍打在熊皮上,竖瞳暗了暗。
它又朝里蹭了蹭,手环住她腰,尾骨也缠在她脚腕上。
昏暗的灯光营造了一种莫名的氛围,许是长久的分离,今日才得以重逢,那些长夜漫漫的深夜,无数的蚕丝般的思念与愧疚,楼清衣心里也似乎得到了一些慰藉。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周围安静非常,很久,斯塔卡听到了轻缓的呼吸声。
它抬头望着楼清衣眉间的愁云终于散了一些。
它凑上前,虔诚般轻轻的碰了碰楼清衣的唇瓣,似又不解气般咬了一下。
它的身影在光的映照下,逐渐化身为一头可怖的异种,庞大的身躯把这里都占满了。
它把楼清衣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颗珍宝一样。
“…衣衣……”
痴迷呢喃。
——
秋时泽站在刚打开的洞门前,张宁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
身后还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一男一女。
这洞里周围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壁画,秋时泽边走边看。
墙壁上飞天的舞女,云雾缭绕中,她们衣带飘扬,俯瞰众生万象,仙乐飘缈中,她们舞姿妖娆,笑意盈盈。
成串的舞女刻像弯着身子一同朝中间俯卧,秋时泽往整个墓室中间看去,那里恰好有一口井,他朝那边走去。
而张宁拿手电筒往下看了看,丢了个石头,过了很久听到响声,“泽哥,下边好空啊。”
秋时泽往四周看了看,懒散道:“没有别的门了,要不爬下去看看?”
张宁怀疑的看了眼秋时泽,“你确定吗?泽哥。”
秋时泽嗤笑了一声。
正当秋时泽往下看时,突然觉察出不对劲。
井里有“啪叽啪叽”的踩在水墙上的响声,动静似乎越来越近。
秋时泽突然伸出手枪,边往后走边说道:“往后退。”
张宁连忙摆手:“退退退!往后撤!”
身后的一男一女对视了一眼,脱了手上的黑色手套,分别化身为夜行者,攀爬在地上,黑色皮肉瞬间全身覆盖,猩红的长舌在嘴外不停晃动。
它们冲到前方,秋时泽和张宁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前方那口井里,倏然出现一头白异种,它的爪子踩在井檐上,直冲着夜行者它们嘶吼。
夜行者往后退却几步,它们也不敢太往前。
毕竟异种的各个方面要比它们都要发达一些,光身高就比他们高了一米多。
夜行者是由人类进化而来的,身高体型与人类差不多,外形有与异种相似之处。
但它们也不敢轻易碰上异种。
白异种猛地跳到地上,大步朝前走了几步,冲它们嘶吼了一声。
它身后的井里瞬间又出现了几头异种。
两头白异种,一头黑色异种。
秋时泽脸色难看道:“妈的,这就是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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